林清屿问：“你是准备把自己闷死在棉被里吗？”

        “没有。”

        她阴阳怪气：“我有什么可生气的？有人把我伺候舒服了，还不要我回报，我开心还来不及。谁多想把你的地方放嘴里是吧。”

        两个人如此反复，闹了几分钟别扭。

        哪怕在事上也是如此，他宁可忍着望的折磨，也不要她用嘴帮他解决生理需求。

        其实李亦澄懂，懂林清屿为哥哥的责任，为男人的为难。

满脸通红，我神和上会舒服不假，但更多还是心疼。”

        “从小到大你边只有我。万一，你本分不清依赖、亲情还是爱情呢？如果将来你遇到了真正喜欢的男生，你会不会恨我，怨我这个当哥的，没有尽到当哥的责任，没有及时叫停。”

        她真觉得在这段关系里，需要林清屿牺牲太多东西，所以才会想把他推开：“那你出去吧。我累了，想睡了。”

        林清屿也躺下，隔着棉被抱着李亦澄：“我没想那么多，只是不想你受委屈，仅此而已。”

        虽说他只比她大三个月，但据以往的人生经验来说，听林清屿的确实没错。

        空气凝滞了好几秒。

        “生气了？”

        又来了。

        可就算理她都明白她都懂，在气上时，自尊心作祟，伤人的话比求爱的话更容易说出口。

        李亦澄还是不说话。

        林清屿掀开她的棉被，她再盖上。

        “你真的很自私，你知吗？从小到大，无论任何事，你口口声声说是「为我好」，可你本不考虑我到底想要什么。我可以自己去试错，我不需要你告诉我「这样不对」”

        李亦澄用力挣扎，却怎么都挣脱不了。

        她的眼眶不受控地热了，是为说出这些话之后，林清屿脸上情不自禁出的错愕受伤的神情而难过，为自己口不择言而后悔。

        李亦澄干脆坐起来，看着林清屿的眼睛，质问：“林清屿，你到底是像心疼女人一样心疼我，还是仅仅只把我当妹妹，可怜我、同情我、拿我寻开心？”

        等她情绪稍显稳定，林清屿说：“我确实自私又强势。我怕你后悔，怕你恨我。”

        李亦澄就是不喜欢林清屿事事都以她的感受为先。

        李亦澄不说话。

        “我真的不懂――如果我们之间有爱情，自然会在内心和上渴望对方，爱人之间有亲密接不正常吗？我想让你舒服又有什么不对？你总是这样拒绝我，会让我怀疑你对我是不是没有望。”

        李亦澄躺在床内侧，翻了个，拉起棉被，蜷缩在被窝里。

        好久之后，林清屿靠近她，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将她揽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