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当然清楚她在说什么，眼尾都染上一层薄雾。

        “不，殿下，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呢？”姜跪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摇着，面色一片惨白，“你明明答应我的，只要……”

        你捡起外套，盖住全的狼狈，推开衣柜了出去。

        姜看着碎裂的系统面板，在地上，彻底绝望了。

        你没再等下去，忽然斩钉截铁开了口：“让我猜猜，多半是和背叛我有关吧。”

        “姐姐，你醒了。”莱昂纳尔端着早晨进来，态度温顺地扶着你坐起来。

        你失去支撑，倒在衣柜里，得像是一汪春水，依旧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莱昂纳尔松了手，拿帕子着透的指尖，居高临下欣赏着你淫靡的模样。

        你看着仅受了些外伤的姜，危险地眯起了眼眸。

        姜看见你，神色有瞬间的错愕，然后僵地和你打招呼：“歆姐，谢谢。”

        “是，公主殿下。”家在后躬一礼。

        纯粹到极致的湛蓝色，就像无数次在梦境中见过的那样。

        你的四肢似乎被什么固定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扑过来。

        “公主殿下。”你试图说点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莱昂纳尔却似乎仍然觉得不满，手掌起来，掐着抓出各种形状，指甲不时扣挖孔勾勒晕，刺激得尖越发充血胀。

        “十三，姐姐真棒。”

        “都理掉吧，叛徒就没有存活于世的必要。”莱昂纳尔立在窗边，放目远眺窗外的景色，并没有回的意思，像是多看一眼都嫌脏。

        姜眼见被拆穿，也不再挣扎，直接朝你扑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什么。

        ──

        你也不和她客气，靠在靠枕上，享受她的投喂。

        “是吗？”莱昂纳尔像是才想起了一样，没什么歉意地勾了勾嘴角，“我倒是忘了，一旦启用，副本就会永久关闭。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才想起来。”

        其实你发现了姜的异常，也在莱昂纳尔出现的那刻就知了她的份，只是那双眼睛你有些舍不得罢了。

        衣柜内暗香浮动，热气旖旎，衣柜外噤若寒蝉，一片死寂。

        你偏过，避开她灼热的视线，破有些咬牙切齿：“你玩够了吗？”

        ──

        “她给了你什么好？”你没去看莱昂纳尔，只盯着姜。

        “我……”姜支支吾吾的，神色很是慌乱。

        你抖得厉害，红了眼眶。

        “这里，我曾经来过吧。”

        莱昂纳尔不紧不慢地从衣柜里出来，靠着墙漫不经心地看着这场闹剧。

        折磨终于迎来了尾声，你下也了个彻底，淫沿着大一直到了脚踝，滴落在木质的衣柜里，染开一片深色。

        “对不起，歆姐，真的对不起。”姜爬过来跪在你脚边向你求饶，哭得梨花带雨的，“歆姐，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我没有其他办法了……”

        你看着碎裂的系统面板，没什么意外地想到。

        “坚持半个小时，我就放了她。”

        “嗯。”莱昂纳尔的神色并没有什么意外，只是神色温柔地舀了一勺粥到你边，“不过姐姐这次离不开了。”

        在你昏过去的前一秒，你听见她状似叹息的低语。

        “一次。”莱昂纳尔轻声开始计数，指腹碾压阴延续高，在你失神之际低语，“半个小时，姐姐的极限是几次呢？”

        “这么可爱的姐姐，永远不会够的。”莱昂纳尔还在笑，托着两腮认真地看着你，湛蓝色眸底的缱绻和疯狂几乎快要溢出来。

        “破点能叫那么惨？”

        莱昂纳尔却不给你这个机会，她的手掌抵在你的脑后，将你压在衣柜内上：“很，很舒服，姐姐。”

        ……

        你痛苦得面色惨白，踉踉跄跄地向后倒去，莱昂纳尔像是早有预料，从后环住了你的腰。

        你离不开副本了。

        你将粥咽下肚，这

        ……

        “姐姐，真的值得吗？人心，多么经不起考验的东西。”

        ……

        ……

        下一瞬，你的系统面板碎裂了。

        莱昂纳尔倒是肆无忌惮，亲了亲你的耳垂，诚挚赞美：“姐姐真可爱。”用的恰好是仅容你们两人听见的声音，语调里的轻佻调戏意味也只有你能听清。

        “姐姐真乖，看着我。”莱昂纳尔掀开了你的裙摆，手指连在你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