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暨她脸:“还跟我装蒜？”

        褚暨:“我打你，我还要吃了你。”

”

        因为天气热，周玉裙子底下只穿了条银红薄纱，遮都遮不住。她羞的厉害，脸色通红，忍不住要笑，可是又真的特别特别疼，又想哭。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褚暨按住她又是一巴掌:“知不知错了？嗯？知不知？”

        周玉低着，借着一旁案上昏暗的油灯看他脸。白皙英俊的男人脸，周玉看的嗤嗤发笑，同时心里涌起一种特别亲切的感情。周玉佯装不懂，故作懵懂，摇:“不知呀，怎么了呀？”

        褚暨叹气:“你嫌她凶悍，可她若真对你柔情似水了，你也未必会多眷顾她几分。与其让你得意，还不如狠狠的辖制你。”

        褚暨放开她，将她搂着坐起来，两个人都是热气腾腾，心隆隆。褚暨血加速，手已经有点颤抖了，他强压着冲动的望，努力保持着端庄的态度说:“知哪里错了，认错我就原谅你。”

        周玉急于出逃，哭叫:“我知了么，知了，知了。”

        周玉发被的像个鸡窝，脸红红的瞪了他半晌，突然又控制不住噗嗤一笑:“我不知啊！你让我认什么错啊！我不知！”

        褚家父子两一先一后来，最后一块出门，打回府。周玉本来想在家里多呆一天，也只得提早收拾了箱笼，跟他们一块回去。

        褚暨跟他这儿子说话，从来占不到上风，说的多了，总要落得被奚落的结局，干脆不说了。

        褚暨停了手，注视着她脸。她梨花带雨的，又咧了嘴笑起来:“你个老王八，你敢打我！”

        这话听着很不像样，他也只得在心里作罢了，继续吃茶。

        酢鱼是一种腌制的鱼，将小溪鱼剖腹清洗干净，抹上盐，裹上一层糯米，码在坛子里腌放两日，吃的时候拿出来用油煎食，香而不腥。杨氏看褚暨父子喜欢吃自家的酢鱼，回到厨房里，用荷叶包了一包，又将那甜酒用坛子装了一坛子，用麻绳提着，跟周玉说，让她带回那边去吃。

        褚暨气的，抬瞪了她。周玉只是笑:“你不要这个样子嘛，像个小孩子似的，有话就说嘛。”

        那肉乎乎的小屁，肉颤颤的，手感极好，褚暨特别想打她屁，打了一巴掌，又接着打第二巴掌，嘴里说:“小混，还敢不敢再犯了？嗯？承不承认？”

        又吃了半碗茶，他才想起自己的本意，是想警告这个孽子，老实吃自己饭，眼睛不要往你老子锅里瞟。哪知半路被带歪了，自己的意图也没能表达出来。

        褚暨胃口很好。他很喜欢吃鱼，尝到杨氏制作的酢鱼，夸赞味很好。又喝到周家自酿的甜酒，又说酒味美，赞赏不已。还有一甲鱼汤，也吃的十分欢喜。季芳本来没有食，不打算吃的，只坐在旁边看，见他老子吃的十分有滋味，食指大动，也被勾动了胃口，最后也在周玉的劝说下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开尝。

        季芳“嗬”了一声，说:“父亲很会为妇，前世一定是当家主母。”

        饭好了，杨氏使唤下人将饭食端上桌，照应着吃饭。

        回到家中，褚暨正襟危坐，拉了周玉坐在膝盖上，严肃:“知不知自己错什么了？”

        周玉说:“我不知呀，我没装蒜呀，你在说什么呀。”

        褚暨咬牙:“好啊！”一翻直接将她拥上床，按在下，不住拿手打她屁。周玉在他怀中乱扭乱笑，叫:“哈哈哈，我不知啊！我真的不知啊！哈哈哈哈哈。”她哭了:“饶了我吧，好疼啊。”两滴眼泪水要出来了。

        褚暨一热血冲了，溢上脸，他浑发热，突然一下子将她翻转来，打横按在上，撩起裙子，“啪”的一巴掌拍在她屁上。周玉被这猝不及防惊的呻了一声，然后重重一记巴掌落到肉上，她又羞又疼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