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现在才来接我？”陈勉干咳了一声，嗓子火烧一样。

俯低声问他：“能走吗？”

        他向来很少发烧感冒，这回可能真累大劲了，为了这个论坛他忙活一周都没怎么睡。

        “你喝多了以后，现场拍摄的团队把你搁材屋子里休息了。叶棠她说她抽空去楼上看你几眼，顺便关照一下。”

        钱沉把陈勉弄到家，交代几句以后便离开了。

        他收住思绪，抿轻声问：“你看见她了？”

        “八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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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勉子    先养病    其他的别想了

        人一走，陈勉整个人立刻下来，像是被抽掉一切气神，浑上下没一个地方是照他意愿来的。

        “叶棠是谁？”

        “别客气。”

        “八点？后半夜了兄弟。”

        “什么玩意儿？”钱沉笑：“我是说那个叫叶棠的。”

        陈勉的家就在三院隔的小区，十年的板楼了，不新不旧，读博那年为了方便随意买的，小区里也住着很多三院职工。方便倒是真的很方便，只是住那之后，他发现学校，宿舍，医院，自己家，全都在这一小块地方，完全没有自己的生活。

        “谢谢你叶小姐。”钱沉努力搀着陈勉。

        “嗯。”陈勉声音像被砂纸划过：“这哪儿？”

        明天加更哈家人们！

        叶棠摆手，顺便帮他们按了电梯。

        ――

        哦，原来是这样。

        “我车里。”

        钱沉费了死劲把陈勉弄副驾上。车开到半路，陈勉才睁开眼，一睁开立又闭上了，天旋地转的感觉。

        他声音嘶哑地骂了句什么，手搭在脑门上，一摸，怪不得他觉得冷。眼睛疼，胳膊疼，连手指节都疼。，他这辈子也不想再在酒局喝酒了。

        “去一下药店。”陈勉吐每一个字都很费力。

        但他不知为什么。

        陈勉强撑着量了温吃了药，躺在黑黢黢的床上。

        叶棠主动跑过去帮忙，两个人强给他灌下去一杯热水，然后把他人架起来，手臂搭在钱沉肩上。

        “那个姑娘给你买泰诺跟温度计了。”

        难受，想吐，还冷。

        陈勉这会儿恢复些神志，但哪哪都难受，他眉皱得死紧，偏过捂着胃，一句话也不说。

        “断片了吧？”钱沉笑问。

        “醒了？”

        可他就无法借着药力入睡，现在不但难受，他还很生气，而且是想把全世界都炸了的那种生气。

        陈勉脑晕晕，一下又不想说话了。

        “谁？”说完陈勉顿了片刻，脑子里某个场景突然浮现出来，带点活色生香的意味，虽然仅仅是模糊的片段。

        陈勉有印象的最后一个完整的场景，是他跟邓时朗说要出去走走，至于到底去哪走走他就不知了。

        撑着去卫生间冲澡，脱衣服的时候感觉又不对，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

        陈勉垂看着自己向下的阴，前端溢出许多，整个冠状沟都是濡的，他从来没出来出过这么多。该不会因为喝太多了？但喝多了怎么？谁让他？这完全不符合常识。

        陈勉充满狐疑，努力回忆，记忆里仅仅是有一个暧昧朦胧的影伏坐在他上，上上下下摇动躯，可他完全不确定是真实存在的桥段还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