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欣然突然羞赧捂脸，叹息出声，这酒是真的不能再喝了。

        成欣然心突然一窒，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有复合的想法吗？问题是她不记得昨晚是什么样的情境下说的这些。

        诸甜凑上前去：“姐，快七点了，咱还得去请香。”

        成欣然听到诸甜的声音，一下便睁开眼，腾地坐起来，看眼床的电子表，时间有点迟了。

        等洗漱完出来，就发现两个人空白的聊天页面多了一行字：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你不回家？”他问。

        两个人在路灯下安静抽完一支烟，一前一后走进小区。

        等了将近二十分钟，走廊里渐渐响起脚步声。

        说老实话，她不大记得陈勉问了什么问题了。

        成欣然无奈地哼唧出声，想了想，只能有满满地真诚来答复他。

        “你先回吧。”方司同拐进离小区入口最近的那栋楼。

        她皱眉思忖，以她现在在三院的出名程度，这个历史遗留问题恐怕难以理，到底怎么带徐昀去外复诊啊。

        但她也知，如果她回，你问我什么了？这人是一定会炸的。

        诸甜走后，成欣然又躺回床上，上还有酒气，天旋地转的感觉。

        “你们先下楼集合，”她嗓音有些干哑，“我上到。”

        她为难地前后看两眼，就好像剧组这些情感刺客能帮她回答一样。

        去寺庙上炷香的路上，她又收到陈勉的消息：我就问你跟没跟你男朋友分手，有那么难回答？

        在她的计划里，是至少等到医院的分杀青以后再和他进行下文的。

        陈勉是真的很执着她的感情状况，但话说回来，又有哪个男人不执着。

        紧接着，前一晚发生的事情一下全漫灌进她的大脑。

        “嗯。”

        开玩笑的问，还是认真的问？

        她还从没让自己助理叫过早。

        叩叩――――

        似乎还不够诚恳，她又强调：真的。

        -

        陈勉往前走，方司同却慢下脚步。

        于是字斟句酌给陈勉回复：我跟那个人四天后分手。

        “没事儿姐，不急。”

        她拿过手机，发现陈勉发了好友申请，成欣然点了通过。

        诸甜突然不忍心叫醒她，都多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陈勉突然想到什么，回看了眼21楼，窗口透出隐约的白炽灯光。

        没办法，她翻开日历备忘，离她的虚空男友徐昀来医院复查还剩四天，在这之前，徐昀每天都会在三人小群里更新他服药的情况。

        没辙，褚甜跑回自己房间拿了她房卡打开门，里面成欣然还在睡。背贴着墙，整个人在冬被里蜷成小小一团，睡颜舒展。

        这关系到成欣然到底怎么回复。

        讥讽的语气，还是慨叹的语气？

        她亲了陈勉，陈勉也亲了她。

        早上六点半，诸甜小心翼翼敲门，里没声音，在这之前她已经给成欣然打三四个电话了。

        紧接着她又补发一句：我可以当面跟你解释。

“确实，”方司同深有同感。

        想了想，成欣然回了他：等我杀青再详谈。还加了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