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正常的父子相模式应该是什么样的，但他们俩这种相方式明显是不正常的。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打开手机，看到导师在同门群里发了几条消息。

        不，不止今晚，平时李裕成对李知予的态度也谈不上多好，只是今天晚上格外冷淡。

        李知予坐在餐厅里，拿着勺子正在吃粥。他的吃相很文雅，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李月明走到他旁边，看到他旁边还放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便拉开椅子坐下。

        李月明也熄灭屏幕，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她今天晚上跟不少同龄人加了联系方式，自然也加了沈家兄妹。

        李裕成平时话很多，能跟她侃侃而谈一个小时。可面对李知予的时候，他的话总是格外少。

发自真心的。

        爸爸今天晚上对弟弟的态度很冷淡。

        导师还在群里说，这次宴会学术大佬云集，聚会质更大，大家都要穿正式点。

        另外，还有一件事让李月明很苦恼。

        李月明点点，脱下裙子换上睡衣，去一楼吃夜宵。

        她心思不深，但感觉很锐。

        “哦好。”李月明目送李知予走出餐厅。佣人们都已经去休息了，一楼只剩下她一个人。

        一夜无梦。

        她得去买条赴宴的裙子。

        李月明给温迎发了条消息，问她能不能陪着自己去买裙子。温迎没回，应该是已经睡着了。

        她不明白。

        下个星期五，导师要带他们一起去参加一个学术交宴会，地点在港大附近的一家高端酒店。

        别墅里静悄悄的，李月明无缘无故地起了一鸡疙瘩。她把餐厅的灯关了，乘着电梯回了四楼。

        她慢慢把粥喝完。晚上的温度有些低，她也觉出几分凉意。李月明看了一眼大厅里的时钟，已经快一点半了。

        万籁俱寂。

        李月明之前不是没有参加过学术交宴会，她的份也在“学术八戒”和“认真听讲座的好学生”中来回切换。

        有的时候，住宅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譬如此刻，她就已经联想到一些鬼故事了。电梯打开，她快步穿过走廊，回到了房间。

        为什么？

        “不用谢。下楼去吃夜宵吧。”

        躺在床上，李月明却没有睡意。她闭上眼睛，慢慢梳理今天晚上的事。

        “我吃完了，先回房间了。”

        粥的温度很合适，温热的食物下肚，她瞬间感觉舒服了不少。她一口一口吃着粥，两个人谁也没有出声，气氛却一点都不尴尬。

        她这个导师是香港本地人，要求严苛，但也很开明。只要能按时完成任务，他从来不会在课余时间打扰他们。

        她永远都不可能像沈半夏和李明嘉那么自信。那种从小生活优渥养出来的自信，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拥有。

        李裕成让她跟沈确多聊聊天，熟悉熟悉，可李月明本就不知怎么跟男人聊天。而且沈确看起来很难相，李月明还有点怵他。

        一楼的客厅里灯已经关了，只剩下厨房还亮着灯。李月明也在客厅里看到李裕成，大概是已经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