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看了看安娜，有些犹豫要不要给她来一杯，却看见了女孩期待的表情，她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满眼都写着“快给我倒一杯吧”的神色。

        实在不忍心拒绝，汉娜拿起高脚杯，想给她一点点尝尝滋味，却被费多尔制止了。

        三个人都看向了费多尔。

        费多尔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她看起来太小了。”事实上，是他想到了那天晚上她发酒疯的事。

        弗雷德里希也点了点。

        安娜人菜瘾大，连忙说：“不不不，我不小了，我能喝，费多尔先生，我能喝。”她说着，抬起眼睛，可怜兮兮看着汉娜，满眼都是渴望，“汉娜，求你，给我倒一杯吧。”

        这狗狗眼真是可爱到让人无法拒绝，汉娜忍不住笑出声，就要给她倒，就听见了费多尔清冷的声音，“只能喝半杯。”

        安娜真是给这个封建专制大家长跪了，“费多尔先生，我真能喝！”

        “四分之一杯。”

        安娜气急，一下子忘了掩饰，“干干干，倒！半杯就半杯！”

        看见她破防的模样，费多尔的眼中溢出细微的笑意，仿佛坚冰被化，又消失于无形中。

        喝了酒，几人去客厅就坐。

        弗雷德里希又开始了他的投喂。

        费多尔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两人的互动，神情深邃，不辨喜怒。

        弗雷德里希是什么样的格，没有人比他这个哥哥的更清楚。

        他怀疑他们的关系，可能不是普通的同学。

        吃饱喝足，平安夜晚宴也宣告结束。

        安娜要回家了。

        但是她发现，这个时代的人本就没有不要酒驾的意识，他们刚刚还喝了酒。

        安娜坚决拒绝弗雷德里希送她回家，她让他把脑袋弯下来，凑近他的鼻子，了他的脸颊，“你闻闻，都是酒味，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你还是学医的，不知酒有麻痹神经的作用吗？”

        弗雷德里希皱眉，“没有这种说法，德国人从出生开始，血里就淌着美酒，就算喝了一桶，我照样能保持清醒。”

        和任何一个酒鬼讲科学都是讲不通的，他们自有一套全方位立防御的神逻辑，安娜的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是是是，德国人不用呼空气也不会死，德国人已经掀开了牛顿的棺材板飞向了火星，German      is      the      God      of      the      world。”

        汉娜和弗雷德里希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时，费多尔突然开口：“我送你回去。”

        安娜惊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