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毁掉了她所有的快乐，带给她难以磨灭的阴影，她的人生不再晴空万里，磅礴大雨将如影随形。”

        弗雷德里希抽出他的枪指着他，眼眸猩红，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费多尔，我真想杀了你！”

        两人正对峙着，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们是在zuo什么？”

        弗雷德里希立刻收好枪，脸上的表情扭曲了几下，终于lou出一个僵ying的笑脸。

        费多尔连忙转shen整理自己，但他发现自己没法实现这个目标，只好把嘴角的血迹ca干，让自己不至于太过狼狈。

        他们转过tou，看到安娜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什么东西，应是专程来送别的，但那双明亮的眸子此刻已是一片昏暗和茫然。

        她可能听见了，或许，知dao了。

        看见她眼中的迷茫和惊惶，两人的心中都产生一种剧烈的疼痛。

        他们下意识想朝她靠近，想要靠得更近，却止步不前，因为他们看见了她往后退的动作，这个动作犹如子弹打进了他们的xiong腔。

        她表现出来的疏离和惊惶令人恐惧。

        弗雷德里希难以忍受这种令人压抑的窒息，他走上前，率先开口：“安娜，对不起，我们以为你在学校有安排。”

        安娜不自觉又往后退了几步，似乎觉得这个动作不妥，她又停住了脚步。

        她低tou看着自己的脚尖，胡乱扯着点什么：“哦，是的，本来如此……”

        她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抬起tou看着他们，匆匆告别：“是的，我在学校还有事情，先告辞……”

        弗雷德里希上前保住了她，用怀抱作为桎梏。

        她居然像一只惊惶的兔子，下意识想要躲避他的亲近。

        弗雷德里希难掩那种慌乱和愤怒，那些阴暗的念tou再难抑制。

        安娜惊呼一声：“弗雷德里希，你放开我！”

        弗雷德里希眼眶通红，“不，安娜，我不放开，我永远不会放开你！”

        费多尔连忙上前把两人分开。

        安娜后退了几步，远离他们。

        “安娜，抱歉，非常抱歉，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想爱你……”弗雷德里希胡乱解释一通，突然捂着脸走到了阳台，“上帝，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安娜看向费多尔。

        “你要离开了，去库尔斯克或是哈尔科夫？”

        “哈尔科夫。”费多尔没有办法对她撒谎。

        “哦，那是一个残酷的战场……”残酷到自开战以来，每天都有讣告刊登在报纸上，已经有数百名德国军官的名字在其中，士兵更是数不胜数。

        费多尔：“很抱歉。”

        安娜的声音很小：“可以不去吗？”

        “很抱歉，职责所在。”

        安娜看着自己的脚尖，很久以后才说：“那么，祝你好运。”

        费多尔的眼睛热意翻涌，他连忙垂下眼眸收敛情绪，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安娜，你依然为我祝福。”

        “是的，我为你祝福，永远。”我无法不为你祝福，即便知dao你即将要去zuo什么，你即将面临什么。

        但是，我们可以不必那么悲观，至少我们还有可以相见的机会。

        安娜抬起tou看着他，嘴chun翕动，最终说出一句话：“那么，再见。”

        再见，费多尔。

        她深深凝视着他的脸，转shen离开，眼泪在这一瞬间掉了下来。

        在她即将打开门走出去的那一刻，有人从她背后抱住了她，用一种很重的力度，仿佛要将她rong入自己的躯ti。

        费多尔亲吻她的脖颈，耳垂，tou发，不断地说：“对不起。”

        安娜用力挣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