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摸了摸眉峰，忽而感慨似的叹了一声：“绝望的爱情是一种毒药，不是毒死自己，就是毒死他人。”

        没有打到要害。

        “人失去了爱情，就像鱼失去了自行车。”

        安娜看见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恶意。

        “很无趣？”

        一个是与赛克特兄弟决裂，踏上回到中国的渡轮。

        但她还是询问他：“是她？为什么？”

        “哦，如果你让我再补一枪，我保证一定会杀死你。”

        赫尔曼给了她两个选择。

        他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脸色很苍白，搭阴沉乖戾的气质，以及脸上狰狞冷厉的疤痕和鬼火燃烧一样的眼睛，整个人都变成了某种未知的怪物。

        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十天后，她终于看见了赫尔曼。

        这都不杀她，这个男人的脑子没问题吧？

        他完全被那种怪诞妖异的美给捕获，近乎痴迷地看着她的脸，所以也就忽视了她的动作。

        赫尔曼赶到现场的时候，就看到这幅情景。

        她一手撑着脑袋，看着蜂拥进来的盖世太保。

        这个破时代，把人变成鬼。

        安娜感到很惊讶，也很不解。

        安娜打开文件。

        副官先是扶着赫尔曼，而后大喝一声：“杀了她！”

        罪魁祸首没有逃离现场，反而坐在原地等待警察的到来。

        安娜面遗憾之色。

        赫尔曼抚摸她的脸庞，眼中泛着奇异的光芒，他的声音十分低沉，仿佛来自深不见底的海底，“亲爱的，我可以帮你复仇，相信我，你会接到一个新的世界，一个不同于以往的世界，你会爱上这种感觉，比任何爱情都引人入胜。”

        她看着赫尔曼，脸上的表情虽是在笑，但眼中的情绪却像是破碎的星空。

        “这种游戏只需要玩一次，接下来，我们玩一些更好玩的。”

        她抬仰视着他，忽而出一个微笑，把枪抵住他的腹。

        赫尔曼微微一笑，把一个文件袋丢到了桌子上，示意安娜打开。

        她的心已经足够麻木，不能更加悲伤，但还是因此而震颤，着文件的手都有些发紧。

        她被关了起来，被人好吃好喝伺候了一段时间，除了活动空间有限，她的生活质量没有太大的变化。

        那些遥在东方的亲人，陈安娜的哥哥已经确认战死，嫂子悲伤过度，因病离世，家里只剩下两个老人和一个小孩。

        他了干燥的，“安娜，复仇的滋味如何？”

        赫尔曼立刻大声说：“不许动手！动手者死！”因为失血和剧烈疼痛，他已经近乎陷入昏迷，但还是咬着牙下达了最后的指令，“把她关起来！不许动她一分一毫！”

        安娜耸了耸肩，“哦，爱情，很无趣的东西。”

        赫尔曼的肌肉记忆让他立刻闪开了，但他还是中了一枪，他的脸色狰狞且冷厉，在倒下之前把她的枪卸下来丢到一边。

        但她歪了歪，“复仇？很无趣。”

        安娜无打采地看着他。

        他在向她兜售神鸦片，期待着用一种新的方式困住这只蝴蝶。

        “亲爱的安娜，你对枪支的使用原理还是不够熟练，那么近的距离，你原本可以杀死我。”

        在他眼中，她的美在这一刻达到了峰。

        真奇怪，她以前是那么怕疼怕死的人，但现在居然觉得无所谓。

        安娜打了个哈欠，微微一笑，“真遗憾，你没死。”

        一个是被送上绞刑架，以袭击军官的罪名。

        他喝退了蜂拥而来的警察，带着极度的亢奋走到她面前，抚摸她的脸庞。

        他在完成最后一次复仇，关于她的，关于他们的。

        这是吴敬轩的来信。

        当天晚上，宾馆里，一个东方女人中两枪，当场殒命。

起来，一切疑惑都得到了答案。

        地板上血满地，一个女人趴在地上不知生死，她则坐在椅子上，没有穿鞋，长长的黑发垂落下来，那张素白纯美的脸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她现在超强，绝对是一个无敌王者。

        她弯了弯眼睛，带着一种炫耀之色，似乎不是杀了一个人，而是完成了一件美的艺术品。

        “很好。”

        她认认真真把信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