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向悠低给他来了个槌。

        孟鸥打字的手顿了一下，没说话，末了又继续输入。

        “假的。”向悠半是赌气地打断了他，“是别人买的，好了吧。”

        “看不到就不怕了。”孟鸥隔着帽子摸摸她的脑袋，边说边笑。

        不是那种语气强烈的反问，反倒像个没安全感的小孩，在小心翼翼地确认什么。

        “花是谁买的？”孟鸥给了个驴不对嘴的回答。

第24章  番外2

        向悠将手机倒扣在桌上，睨了他一眼：“我不是刚来就说了吗，我自己买的。”

        不过那次孟鸥开了他爸的车，最终也滴酒未沾。

        向悠害怕得很，上车前揪着他的袖子：“我们要是出车祸怎么办？”

        倒是有一次两人回老家参加高中同

        孟鸥翻过手掌，盯着自己空空的手心看了两秒。

        孟鸥突然不说话了。

        “这是我的。”向悠拍他的手，夺回了自己的手机。

        学聚会，有同学点了酒。

        向悠哑然失笑：“那你刚刚把我拽住干嘛？”

        “……”向悠深一口气，“真的。”

        他只是眯眼在桌上摸索，一把抓住了向悠的手机。

        “真的。”向悠。

        向悠回忆了一下，才发现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孟鸥喝醉的样子。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孟鸥把兜帽往她脑袋上一扣，又把抽绳一抽。

        刚刚让她不要的是他，现在让她的也是他。

        孟鸥踉跄着退开两步，看她手忙脚乱地拨下自己的帽子，发被弄得乱糟糟的。

        这是可靠的人会的事情吗！

        蒙了层水雾，看起来颇为可怜。

        看他依然在很艰难地打字，盯着屏幕也不知在说给谁听：“你走吧，不用我了。”

        “我害怕嘛……”向悠小声嘟囔着。

        向悠想想，很小声地“嗯”了一声。

        也没法直视那因酒醉而泛红的双眼——

        向悠好奇地看他。

        也不知一行地址要被他输入多久。

        “怕什么。”孟鸥一边说，一边百无聊赖地玩她的卫衣抽绳，“我看起来就那么不可靠？”

        那也是向悠第一次坐孟鸥开的车，彼时他才刚拿到驾照没多久。

        这个人怎么总是出尔反尔。

        高中时自然是不会喝酒的，大学约会时，两人也不会去什么餐酒的店。

        孟鸥这个人，从长相格到行为，没有哪一与可靠有关的。

        刚刚一遍遍询问真假，得到了这个答案后，却没再问买花的人是谁。

        孟鸥笑她：“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啊。”

        此刻的他像是刚接到智能手机的老年人，打个字颤巍巍的，生又笨拙。

        帽口瞬间缩成一小块，向悠费劲地睁大眼往外看。

        “那你认真说一遍，你到底住哪。”向悠坐回原位，重又拿出手机。

        向悠不想他。

        孟鸥眨眨眼：“真的？”

        “真的是你自己……”

        但她好像没法狠心推开揪着她袖口的这只手。

        他再度在桌上摸索，终于顺利拿到了自己的手机。

        孟鸥垂下眼大抵是在思考，末了艰难地又望向她：“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