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琦沉默半晌，给出简短评价，见虞洐扭看向自己，觉得对方黑沉沉的目光实在渗人，就又违心地夸赞几句：“有出息，去抢吧，我支持你。”

        黄昏已过，天色近乎没有停顿地向黑暗，屋里甚至没来得开灯。虞洐的面容就这样藏匿在半明半昧的天光下，勾勒出极浅极淡的轮廓，尹琦只是看着，却觉得有什么要破土而出了，就好似闷热很久的天气，必将会迎来暴雨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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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琦着，抬眸瞧了眼坐在窗边的虞洐，忍不住出声。

        姚景张合着嘴，终是止声，没继续再劝。

        尹琦心口猛地一颤，她勉力勾起，试图说些什么，却听见虞洐继续：

        虞洐声音很低，但尹琦还是听清楚了，她敷衍地“嗯”了几声，心想，这还不算很难过了，就差泪满面闹着要自我了结了。

        虞洐低眸抿笑了笑，瞳色却是极深。

        见虞洐还是没反应，尹琦悠悠叹了口气：“虞洐，白臻榆又看不见，就算你现在从这高楼大厦下去，成了血肉模糊的尸，他也看不见。”

        她还没来得及胆战心惊呢......

暗，他低垂下瞧着指尖，错开与镜中自己对视，“我有分寸的。”

        尹琦：“......”

        “......我明白了......”

        “你这样我会觉得我的钱浪费了。”

        说着她想到了一个画面，笑出声：“还不如拿着喇叭在白臻榆楼底下喊一万遍‘我爱你’。”

        “他没有选择，无论是谁，多好也不行。”

        “但是我喜欢他，他喜欢我，而我是个混。”

        “因为即使我了这么多混事，他说我和他现在没任何关系了，他还是没说他现在不喜欢我。”，虞洐扭过，轻轻笑了笑，只是眼睛红得厉害，“就算他打定主意要喜欢上另外一个人，还是没有否认，他现在喜欢我。”

        大概是她一直说话太烦，虞洐眉睫颤了颤，终于有了动作。

        血腥味似乎要从字词中渗出来，尹琦眯起眼，感觉自己要听见磨牙血的声响，而当她真的看见，虞洐早就干净利落地拆吃入腹。

        “......好。”

        “我其实一直不明白，我有什么值得他喜欢，也想，姚景是个好适合他的人......”

        虞洐充耳不闻，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句：

        “所以他得属于我。”

        “其实，我不是很难过。”

        这人坐在那个位置一下午了，什么声音都没有，要不是知眼前这位虞总不是哑巴，她怕是刚才说话都使用手语了......

        “合着您想了一下午就得出这么个众人皆知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