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阳格外焦急，慌乱到不知所措。

        甚至他帮韩烬分析杜劭，告诉韩烬：“他一定爱你，不仅仅是为了赢陈郁青。或许在第一次见面，或许在后来的相中，可是他选择了错误的方式，切切实实伤害到了你。”

        “不用迫自己忘记他带来的伤害。你可以记得他的好，感激他的付出。但是那些伤害，错了就是错了，不必为他开脱，不用强迫自己原谅。”

        黄色的档案袋都被汗水浸，上面多了一小块灰黑的渍垢。

        “至于陈郁青，我相信他足够爱你。但是他也错了。如果你不想和他在一起，就为自己活一次吧。”

        徐长空终于从后方赶了上来。

        “不不，不用，不用了，你们不用我......你们先走，我休息一会，就好......”

        他特意走进面包店买了面包。

        “......”

        “蒋叔叔的死也不是你的错，他很孤独很悲伤。我知他的格，如果没有收养你，他会活不下去。你是他余生里唯一的温和乐趣。”

        将面包掰成碎末，放到韩烬手心里，让广场上的白鸽来啄食，围着韩烬翩翩起舞。

烬乖宝，强行把韩烬留在边。

        徐长空拿着韩烬的报告单，眉紧锁，不停的打着一个又一个电话。

        卓阳跟他讲当年的往事，跟他讲后来的经历。

        卓阳拉着韩烬的手指，迈着一瘸一拐的步伐，领着韩烬沿着运河往前走。

        他捂着口气吁吁，手里紧紧攥着韩烬的病例单。

        周围有很多大人带着孩子在这里游玩。

        他们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物力，途经几十公里，陪着韩烬再一次去医院检查。

        韩烬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卓阳对他就像是在对小孩子，氛围怪异却又温馨。

        韩烬的扛不住冻。

        韩烬下意识拒绝，怕自己是累赘，怕自己会拖累父亲。

        在积雪深厚，车轮无法前行的地方，韩烬不小心摔到了雪坑里，双脚被冻得连站都站不起来。

        “酿成这样的结局，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必要把一切过错都推到自己上。”

        卓阳摸了摸韩烬的脑袋，思绪飘向远方：“还有你爸爸的死，那是我的原因。因为我的离开，因为他对我的伤害，让我失望至极。”

        徐长空弯下腰，安抚了下卓阳的情绪，耐心的告诉他：“把小烬扶过来，让我背着他吧。”

        “不结局怎么样，至少，尝试过就不再后悔。即便是死，也死的心甘情愿。”

        周围白鸽纷飞，温煦的阳光从上方照过来。

        卓阳和徐长空领着韩烬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