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门打开，沈持让抬眼看去，“？”

        而周季昂就是个衣架子，他每次从里屋出来都像在走秀，沈持让坐在旋转椅上，猛拍椅子扶手，仿佛按下什么按钮般，为周季昂转。

        垂在侧的手动了动，结轻微的动，周季昂往后退开半步，又挪开眼，“怎么了？”

        周季昂虽然在笑，但明显是出于礼貌和涵养，微笑并不能掩盖他此刻烦闷的心情，这一看就知是来兴师问罪的。

        脱了大衣，周季昂反手撩起衣出紧实的腹肌，小腹越往下青越明显，沈持让怔愣，在对方光着膀子前，连忙起拉住撩上去的衣摆。

        沈持让站在跟前与他对视，彼此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沉黑如墨的瞳孔中映有自己的模样。

        “……”

        周季昂上穿着上一件白色的针织衣，漏出修长的脖颈和深陷的锁骨。进去十分钟左右，再出来他还是上一行，只是指尖勾着一块白色丝布。

        沈持让抬眼看向周季昂，同一时刻，一件烟灰色大衣从旁边掠过，落在他手边的沙发上。

        “什么怎么了？”天冷，沈持让把大衣也给他搭上，反问，“你脱衣服要干嘛？”

        “要看什么？”

        衣服恰好挡住视线，周季昂动作连贯，下一秒往沙发上扔衣服的动作却遭到了阻力。他没防备，一相反的力往下，帮他把衣服拉了回去。眼睛没遮挡的瞬间，心猛地漏掉一拍。

        “你怎么过来了？”也不是故意忽略他的问题，沈持让几乎是脱口而出。

        “持让哥。”

        沈持让逮着一只羊可劲儿薅，平时让苟柯试穿后，他基本上都得在版型或者一些细节方面再修改。

        对于这个提议沈持让很难说不。对方把大衣扯下来扔一边，白色半高领打底有些修，他的视线不自觉的往周季昂膛和腰间扫过。

        沈持让脑子稍微转转就知沈云铮肯定把没拆封的东西还给了周季昂，他骂沈云铮的事周季昂也自然而然的知了。

        “？不是要试衣服吗？”周季昂说，“让我试试？”

        合格的商人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机会，沈持让利落地抖了抖衣服：“麻烦你了。”

        棒打鸳鸯还是第一次，沈持让整个人都是绷着的，他不太自在地了嘴，故作自然：“我以为是苟柯，想让他上试一下这件……”

前，沈持让那句“看看这件衣服的上效果”就像有个豁口的气球，一下就焉巴了。

        一堆衣服，周季昂来来回回折腾了半个小时，沈持让一脑抱给他一堆衣服，坐在外面拿着本子边看边随手记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