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巴一阵儿，松口：“要不还是别走了。”

        有多远跑多远，他起回卧室，不留周季昂，“你休息好了就回去吧。”

        他顿了顿，走过去把客厅的灯打开了，找补：“我以为你走了。”

        “没关系，我留这儿你不自在。现在也不是很冷，我出去找个酒店住一晚就行。”说着，周季昂回看他，言又止的抿了抿。

        嘴子上下一碰说不会了，但他却一直压着沈持让没不动。

        心都快出嗓子眼了。要是再亲上，说不定会蹦到周季昂的腔里。

        “……”以前没发现，沈持让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周季昂像只狐狸。

动了动，没能成功。

        黑沉的眼睛着笑，周季昂说：“不给奖励吗沈老师？”

        听着像在赶人。

        夜色深重，沈持让送他到门口，内心纠结要不要留对方。

        无法控制的起反应，到却无法得到疏解。周季昂望梅止渴，找似的非要在香饽饽周边守着。

        似笑般模糊的气声从鼻腔发出，周季昂没有贴沈持让太近，他裆绷着，形状明显的支棱在子里。

        “上走。”手机息屏，周季昂抬看了看他。

        沈持让表情扭曲，飞快：“你。”

        沈持让推不开，选择翻从对方下爬出去。

        但周季昂的那事儿……

        “好吧。”周季昂面色诚恳，“下次不会了。”

        直觉对方憋不出什么好话。沈持让古怪地看他一眼，表情复杂：“你想要什么？”

        别扭。

        他找揍：“伸出来，再亲一下。”

        想起来心脏就突突得更厉害，沈持让不自觉地了嘴。唾打了被咬破的地方，刺痛感加重。

        凌晨两点过，学校宿舍有门禁肯定是进不去了。家里有空余的房间，但两人同在屋檐下，抬不见低见，沈持让嘴还痛着，看见他就脸热。

        周季昂现在像个变态，以前明明贴又懂事。沈持让不敢看他，对方骨的话帮助他把刚才的吻又切会了一遍。

        好在周季昂也没说要留宿，沉默几秒，应了声：“好的。”

        沈持让退无可退，后脑勺挨到沙发，抬手隔在两人之间：“……你还有什么事？”

        等沈持让洗完澡出来，下意识地往客厅瞥，看见对方还在沙发上坐着。周季昂拿着手机也不知在看什么，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尤为扎眼。

        晚上和康宁玩牌喝了点酒，周季昂开车送他回来，然而沈持让转眼就赶人走，良心上有点过意不去。

        沈持让洗澡少说也有二十分钟，他以为人早走了，“你怎么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