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往周季昂手臂上摸了下，要去开灯。没等沈持让转过，就被拽回被窝里，听见周季昂说肚子让人踹了。

        周季昂拿着手机在回复钟允信息，听见声，“嗯？”了一声。

        沈持让心里装着事儿，想了会儿说：“明天我去你那儿帮你搬东西。”

        在手机屏幕上动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周季昂转看了眼沈持让。他最后回了条信息，随后把手机放到一侧的枕边。

        周季昂爱干净，生活习惯很好，也不常回来。他走了后面指不定来个什么样的奇葩，郑林松脖子上搭着条巾，发梢的水有一滴没一滴地浸进蓝色巾里。

        沈持让想不明白周季昂怎么总让别人当柿子，明明也不是瘦弱的类型。而且脾气那么好，总有人招他干什么。

        “嘛呢？”郑林松洗了，从浴室出来拿风机，看见他忙上忙下，问，“你要退宿啊？”

        戏到底，第二天周季昂下午到宿舍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除了床和一些书，大分东西都进行李箱里。

        四人寝，夏鹏那床还没人住，不过下周一貌似有人住进来。郑林松还不知是谁，转周季昂也要走，到时候来两个不认识或者不熟的，宿舍氛围起码又要不尴不尬的过一周。

        两人都没睡，周季昂呼绵长，很轻，今晚没有靠过来抱他。沈持让把人留下来就是想刨问底，他翻面朝对方，抬起顺势夹住被子。

        沈持让没想到他真挨打了，倏地撑起，“打你哪儿了？？”

        别人缄默不言的事理应不该提起，但沈持让想了想，还是开了口：“他们打你了？”

        房间的温度在慢慢降下来，被褥里因为多了个人而比平时和许多。他把伸出去压着被子，琢磨着要不要追问周季昂是不是被人欺负了的问题。

        “哪儿啊？这儿吗？”沈持让想也没想，伸手去碰。

        就因为他喜欢男的？

        再不睡等会儿都能见到阎王爷了，他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沈持让的腰，“嗯，快睡。”

        上次感冒没好全，沈持让偶尔会咳嗽几声，周季昂拉着被子角，蛮横的给他盖上。他的手臂搭在沈持让腰侧，压着被子防止沈持让再踢开。

        还有一个多月就入夏，卧室的空调开得最勤的时间段也就在七八月。冬天冷得厉害的时候，沈持让会开空调把房间整温度调高，过一会儿再关掉。

        周季昂被他摸得心猿意的，一把按住沈持让的手拿开，“好。”

        再摸要出事。

        看不见纯靠瞎摸，不知情况也不敢使劲儿，摸到一片的肌肉。没有明显的伤口，但不让开灯看，淤青肯定不少。

        “阿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