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动，池一鸣不愿意和闻翼相，全程将转向窗外。

        家养两个字似乎戳中了池一鸣的神经，他转过瞪着闻翼，那眼神恨不得要将面前的男人生吞活剥了。

        这种官方的拍卖会地点是固定的，只是每次的主办方会在几个家族之间轮转。闻翼是作为客人来的，所以他并没有提前到。车子开进院时，池一鸣透过车窗看到了不少来往的宾客，个别边还跟着脖子上了项圈的人，即使不用闻翼解答，池一鸣也能猜到那些人的份。

        “你听不出来那些话是骂你的？”

        那之后，闻翼并没有主动招惹池一鸣，直到车开到了目的地，两人之间都没再有过一句交。

        他下意识抬手挡在前，然而闻翼竟比他的反应还快，右手快狠准拽住了池一鸣脖子上的电击项圈，一把将人拽倒拖了过来。

        “你听不听得懂跟我有什么关系。”池一鸣没想到闻翼的脑回路能拐到自己关心他上去，冷笑一声就把转了回去。

        坐在对面的秘书因自家老板的反常出些微意外的表情，不过作为一名合格的家主助手，他很快将个人情绪压了下去，默默将从老板手里收回的文件整理好，坐在一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车发动不久闻翼出声示意秘书汇报工作，之后他本人就很少开口，多数时间都是秘书表述。内容不仅限于这场发布会的一些重点宾客名单，还有闻氏内的一些言论风向以及后续闻翼的工作安排。

        “不用看了，你要找的人在拍品之列，那些都是家养的。”

有说什么，只是安然坐在车里指挥保镖把池一鸣带上车。

        闻翼听了脸上笑意更深，反问了一句：“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关心？”

        那秘书说话平淡、始终没有起伏，即使分近乎直接辱骂闻翼的话听得池一鸣都不由转回看，他本人也是全程不带半点感情念出来。

        闻翼对池一鸣的反应一点都不意外，他甚至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朝秘书伸出手。后者拎起脚边的公文箱放在上打开，从中取出一件东西，双手拿着放到了闻翼手中。而这时，池一鸣才看清那东西，带似的一条，长度刚好够套在脖子上。

        这时闻翼正好扭，和池一鸣视线撞个正着。男人微笑着接过秘书递来的文件和笔，熟练翻开一页纸，在最下面留下自己的签名，还不忘问：“怎么了？”

        不过保镖并没有跟着上车。比起上次带池一鸣回来时一左一右牢牢看的架势，这次车内竟只例行了一名秘书、一名司机，唯一有威胁的荣嘉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看这个安排，闻翼似乎并不担心池一鸣突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