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梁溢对她是特殊的，从高考后偶然间发现他俩传的纸条都被他很好保存了下来，再到每次同学聚会，帮她转移火力，玩游戏喝罚酒。

        或许是没有很好的时机，又或许是当时的梁溢并不知她分手。本来透明的窗纸被越抹越厚，郁时雨也在后来渐渐遗忘了。

        尽两人联系很少，但每年生日，郁时雨也都能收到他的祝福。

        梁溢跟着她停下脚步，看着她，却没有回答。

        “梁溢，你不会经常送人回家吧。”

        其实普通同学，能把她送到小区门口，她就已经很感谢了。但他和上周一样，都选择了陪她一起走到楼下。

        梦里她有了答案。

        “我送你进去。”

        手腕被再次抓牢，梁溢对她转就走的动作反应很快。他能感受到郁时雨有些生气，是因为他的沉默，又或者是对今晚他的表现都很不满意。

        梁溢追上她，两人间的距离比刚刚散步时的距离近了不少。

        “没有，第二次而已。”

        郁时雨有点失落，酒挥发了不少，她也清醒了，“不用送了，你回去吧。”

        要不还是回到之前不联系的状态吧，她暗自下定决心。

        郁时雨在想当时应如问她的那个问题，如果当时陪她去医务室的是梁溢，主动告白的也是他，那现在他们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上周六。”

        她这个普通同学，过于贴了，很难不让她多想。但郁时雨本就是个果决的人，倾向立刻解决问题或者得到答案，她很讨厌任何暧昧不决的场景。快刀斩乱麻，如果是需要她立刻放弃的情况，她也能毫不挽留转就走。

        等梁溢回过神来，她已经刷了门禁，进了单元门。

        上周六，也是送她回家。

        她需要确定一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是于好心，还是惯犯。

        这次，她是那个最有勇气的人。

        “梁溢，你是对每个老同学都这么贴吗？”

        场景全变了，梦里的她和梁溢会在课桌下悄悄牵手，她会在趴在课桌上和他对视，也会一起走遍校园每个角落。郁时雨每个周末和他出去泡图书馆，也会拉着他穿梭在大街小巷，会在无人之肆无忌惮地接吻，也会在人多的地方偷亲他完后火速跑开。

        梁时雨很好奇，如果梦变成现实，他们会怎样。

        郁时雨向前迈了一步，拉近和他的距离，快速踮脚，亲了上去。她的速度很快，容不得他有所反应，甚至只是贴了下他的，转就走。

        梁溢没有细想，一句“不是”，脱口而出。

就行，这样大家都很方便。郁时雨下车前说了句谢谢，没走两步，就听见后又传来一声关门声。

        话说到这份上，再结合他这反应，郁时雨觉得自己如果猜不出来才是真的傻。所以，她笑了，好似一场比谁更沉得住气的比赛，她毫无悬念地占据上风。

        梁溢在楼下站了很久，才转离开。

        “那第一次？”

        郁时雨看着他，像是就算她拒绝，他还是会陪她走到楼下。

        连续一个礼拜的梦境，给她描述了无数种可能。

        不勇敢的人，又何止他一个。

        断断续续了一周的梦，像倒带似地回放高中的片段。每晚梦里都是他，她似乎悟出些不同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