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背板调高，躺了很久的高明又因为低血压短暂地失去了意识。重新感觉到陈贤在扶着他，另一手在摸他的脸，高明着气睁开眼，可以看到东西了，但眩晕还在持续。虚脱感袭来，上又开始冒冷汗，太阳也一一地疼起来。

        下了好几天，突然了，没能适应的肌肉又不合了。可能是因为多喝了一杯水，距离上一次导还不够三小时，好多天没有充盈的膀胱就已经涨满了，坐起来突然感到憋胀是会有的。

        陈贤赶快跑出去，就近叫来护士。

        “别多想，高明，没事的。”陈贤又握住高明那只微微抬起的手，另一手覆在他出了一层汗的额。陈贤确实也总是不忍心去看这个过程，即使知高明感觉不到，陈贤还是替他觉得痛的要命。

高明无奈：“我没事了，我给你保证，一定好好吃饭睡觉少玩电脑，行了吗？你快回去休息吧……”

        “慢慢来，放松。”陈贤一边关注着高明的状态，一边轻柔地按摩他有些涨的小腹。

        “那下吧。”护士朝陈贤确认。她把小推车推到床边，站到陈贤让出来的位置，看着床上的人，说：“高明，别紧张，现在给你下导。”

        “先自己试试，实在排不出来再帮你导。”护士站在一旁开始准备械，看了一下陈贤：“家属帮帮他？出院了可就要你们自己理了。”

        “我来。”陈贤明白护士的意思，以前高明住院时他也学了些护理技术。他拉过椅子坐在床边，掀开被子解开了高明穿着的纸，把他有些搅在一起的两分开。

        护士已经铺好巾，开始用无菌钳夹着棉球消毒高明出来的肤。

        高明闭着眼睛点点，他已经坐不住了，上靠着陈贤才不至于歪倒。陈贤扶着他，又帮他把床背调低了些。

        陈贤看了一眼表：“上了，没事，不差这一会。”

        导送进去之后，很顺利地进了集袋里。高明的又抽搐了两下，整个人恢复了虚脱的平静。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陈贤换着位置按他下面的肤，轻轻叩击小腹，折腾了半天也只是漏了几滴出来。看他脸都涨得发红，双都有了痉挛的迹象，陈贤担心他出危险，抬起来去求助护士。

        果然没过一会餐就送饭来了。高明为了让陈贤快些放心，急着拿起遥控让自己坐起来。陈贤则拿了饭，在小桌上解塑料袋的结。

        “哥我可能憋着了……”高明只吐出一句话，便闭起眼睛频频息。

        “哥……你别看，好吗？”高明竭力把眼睛睁开一些往上看，嘴有点哆嗦着求陈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