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怔了怔：“我这样，怎么去？”

        “有你就不枯燥。如果你想去，我陪你一起。”

        “嗯……没事，是幻痛。”高明动了动，拉着自己的侧蜷起来背对着他，想再继续睡一下。

        “疼吗？高明，你出了好多汗。”陈贤伸手想去试他额的温度。

        “？”

        “你怎么知？”他转回看他。

        然后他又睡着了，最近总是这样，没干什么就疲惫得要命。

        “你记好好啊……”

        “你要去开会吗？”陈贤又问。

        可自己是这个样子。

        “我记得当时看到过你和你导师来回好多封邮件，标题就是什么&039;ference  abstract&039;。”

        “为啥不去？这是不是你上次住院那会申请的？”

        “和你们开年会不一样……学术会议你又听不懂，多枯燥。”

        好想成为其中的一员，将学术界的一切立化起来。让他们的名字并不只是一篇篇论文里的字母。

        “我也想去德国。”

        第44章

        “当然！别担心，有我在。我保你和别人没什么两样。”

        高明闭上眼睛，忍耐着神经痛。

        别奢望了，像这样躲在孤岛上闭门造车更适合自己。

        如果可以亲耳听到他们讲述最新进展也好啊。如果能和他们聊一聊自己的研究，那就更好了。说不准困住他好久的困难，经专家点拨一二就能迎刃而解。还有那么多青年科学家的讲座，不知能得到多少启发……

        陈贤把电脑从他上拿起来的时候，他醒过来了。

        那天高明又收到了会议日程的更新。

        但陈贤的保证并不能真的让高明变好。时近年末，陈贤甚至都没什么时间能在家照顾他。

        “我能吗……？”高明犹犹豫豫。

陈贤自己发现的。

        公司那边堆着各种总结会，每天出不完的报告，常常老板中午来说的东西晚上就要。还有五花八门的活动也一起来凑热闹，好像各个门都要展现一下存在感。陈贤向来都能推则推，却还是要忙到十二点。

        “开会可以带家属吗？”

        “我说过，别人能去的地方，我会让你也都能去。你会好的啊，不是还有时间？”陈贤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字：“这不是二月才开？还早呢。”

        “嗯？”高明睁开眼反应了一会陈贤的话，回：“不去。”

        最崇拜的领域开拓者将在这会议上主旨报告，自开始研究以来，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就总出现在视野内。高明早就对他们的研究如数家珍。原本他已经谈好了去对方学校交半年，可是生病打乱了全计划，后来两边导师也不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