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导师说的很对，他是执着的，执着到甚至可以忽略他自己。

        太阳快要升起了，陈贤就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床上看他。

        “现在能说是要干嘛了吗？”

        既然他执着地选了自己，陈贤想，那自己就回报他的坚定吧。

        “噢，对噢。”高明想起陈贤刚到瑞士的时候就约他把周四时间空出来，也不说去什么，神秘兮兮的。他答：“我没什么安排，时间自由的。”

        陈贤笑：“乖啦，别害怕，不是带你去医院。你工作上的事我帮不了什么，其它的……你偶尔，给我一点表现空间。”

        迟了这么久才吻回来，他会接受吗？

        陈贤撑起上，缓缓凑近他。

        越贴越近，他想吻他。

        正想着，床上的人皱了皱眉，轻哼了两下。快要醒来的时候，人总是最脆弱，最无防备，也最容易把不适表现出来。

        “那我中午去学校接你。”

        想给他更多的希望，回报他的坚强。

        地平线的光从窗帘间投进来，一金色的亮线落在床上。陈贤眯了眯眼。

        既然他执着地选了这条路，陈贤想多帮帮他，但总是苦于插不上手。

        陈贤夜里很晚才上床，却在日出前就睡不着了，侧躺在床上看边已经彻底适应了时差的人。

        陈贤收回了那些想法，习惯地摸了摸高明的，果然在僵直着发抖，他在睡梦里也会抽。

        肯定很难受吧，陈贤想着，坐起，小心撩开被子帮他又掰又，好久才让它们又恢复。

        “什么啊？不会是要带我去看病吧！我这两天好的很！”高明哀嚎。

        虽然很欣他如此勇敢，虽然心甘情愿陪他前行，但还是看不得他这样，他太辛苦了。

        这人睡得好沉，可能是白天累着了，夜里提醒翻的闹钟都没闹醒他。

        陈贤很迟疑，一直不敢和高明说清楚，是因为他不知这事对高明会是好是坏。

        他细细看遍了高明在被子外的分，他去回想高明说过的话，去猜测高明想要什么，去想自己能给他什么。

        “你明天就知了，肯定不是坏事。”

“嗯，好呀。”

        “明天？”高明停住勺子，转念去想陈贤在问什么。

        “回去得着手准备申请书了，好多事要啊。”

        “明天星期四了，你不是答应我星期四腾出时间吗？”

        时间隔得太久，几乎都要忘记高明被打倒在地一蹶不振之前的样子。当他重新燃烧起来，那光实在是太刺眼了。

        “嗯。”陈贤看着他笑，打断他：“明天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