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间隙，让他又打了第三下。

        空白的大脑给不出他答案。

        他打得很用力，在安静的深夜里堪称一声巨响。

        “不愿意为什么不能坦白？”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不如从断掉他的念想！陈贤想冲到阳台上喊叫，或者去海边狂奔两个来回。

        心脏的怦怦敲击声之余，听见下人控诉：“……子都不脱，你个屁！”

        “你干什么？”高明慌忙去拉他，可右手没控制好，扑了个空。

        那话音越来清晰，也越来越凄惨。

        “你别这样啊！你这是干嘛？！”高明换了左手，这次拉住了他。

        他说完拽过来被子，使劲捂住了脸。

近乎是呻着叫他：“高明……我忍不住了……”

        情急之下，陈贤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被那没什么力气的手拽着，陈贤便没再挣动。

        “我知错了，我无可狡辩。”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熬夜熬傻了吗？连这种错都能犯！

        “那你还要这样折磨我？你不愿说、你不愿，我也都没有强求啊……”  情绪追了上来，高明说着眼泪就掉下来。

        “我知，我知，所以更觉得自己过分。”他拉住高明的手，握成拳朝自己口撞击，“你打我吧！我只能想到这种办法求你原谅。”

        高明呼都被吓得滞住。他看见陈贤换了只手，又在另一侧脸颊落下重重一掌。

        “忍什么？”高明奇怪。

        陈贤猛地抬起，被打了一闷棍一样，蒙得反应不过来。

        “不、不，陈贤……”高明止不住抽泣，又想压制住情绪，纠结都现在颤抖的脸上，他急着说：“我原谅你。我原谅你，但你……等我一下……”

        憋得太难受，一时没看住高明的手，被他摸到了下面。

        陈贤也因自己的离谱而震惊。

        怎么补救？

        这无论怎么找借口怕都是糊弄不过去了。恐惧太甚，让陈贤清醒得一塌糊涂。此刻他也不怕自己是不是要被千刀万剐，只害怕高明情绪激动起来出什么意外。

        “陈贤，你？”高明表情空白了一霎，又重新探了探，难以置信到结巴，“你……你……你这算什么啊？……大可不必这样吧！”

        “高明……”陈贤抱住他，拉扯被子，不让他蒙着，“有气朝我撒，都是我的错，你别哭，别折磨自己！”

        “为什么要这样？”

        平肌收缩，血从静脉出。电突然重新接上了似的，在陈贤脑子里“啪”的一声炸开。

        “你在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