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说：“儿子，我最近也看淡了，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你妈我这辈子事事要强，凡事都想争第一，到来，我啥也没捞着，一转眼已是半截子埋进黄土的人了。我别的都不求，只求你这辈子能安稳度日，开开心心，就行了。”

        “分了。四年多了。”

        “你、喜欢同……”章兰仙忍不住又叹息了一声，“妈妈知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再叹息，“其实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非常优秀，从小到大，几乎没让妈妈过什么心。”仍叹息，“只要、找到志同合的，人品好的，懂得你的人，只要找到这样的人，妈妈相信，你也会幸福的。”说完，章兰仙默默出了眼泪。

        “哦――”章兰仙不觉有些失望。

        祁珩右脚站立，重心前移，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给母亲干眼泪，他抱住了母亲，把搁在母亲的肩上，喃喃：“谢谢妈妈。”

        “哦。”章兰仙点点，“那他现在是什么情况？找对象了吗？他家里人知吗？”

        章兰仙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背，笑中带泪：“傻孩子――”

        “哦。”章兰仙有些发怔，眼神黯淡了下去。了干燥的嘴，“那……你现在边有合适的人吗？”

        祁珩嗯了一声，看着母亲，母亲话风变得太快，他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不知说什么。

        祁珩抿了抿嘴，淡淡：“不知。我们很久没联络了。他家里人应该不知吧。”

        张俊尧那孩子她见过，长得好，对人也亲热，每次来她家都喊她章妈妈，她是喜欢他的。如果儿子能跟他在一起，两家也算是知知底，啧……怎么会分手呢？她满腹狐疑地看着儿子，小心翼翼地问：“为、为什么呢？”

        祁珩眼圈泛红，他难以想象这番话会从母亲的嘴里说出来。他印象中的母亲是强的，听不进别人的意见的，她不接受一件事，谁说也没用。

        祁珩子一僵，母亲怎么突然提到张俊尧了？这个人已经四年多没出现了。祁珩看了母亲一眼，明白她知的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多。“嗯，谈过，七年。”

        章兰仙眼底闪过一抹惊讶，随即镇定下来，“那现在――”

        母子沉默地拥抱了一会儿后，仍分开坐着。章兰仙试探地问：“你和张俊尧两个人……是不是谈过？”

        祁珩抿紧嘴，他不想让妈妈觉得男人之间的爱是那么肤浅，便没有说出他们之间分手的真正原因，只是说：“就是格上有些不大合适。他、比较外放，我比较内敛，当时他工作了嘛，然后我还打算继续深造，两个人方向不一致，就、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