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祁珩脱口而出。“吃饭的时间、地点我会让助理打电话和你联系的。”

        “我来。”

        “张俊尧，你没事了吧？”祁珩脑子里想了好几个称呼，甚至想过不喊称呼，但他都觉得不合适。只有连名带姓地喊出他的全名，才是最合适的。

        可他只想睡觉。

        “我没事。”张俊尧说，“我就是连着熬了两个通宵，太虚弱了。阿珩，我有话和你说。”

        “哦，好。”张俊尧最终还是卑微地接受了所有。

        张俊尧惊住了，放下了手臂，走过来，脸上闪过一抹悲伤的神色。他在医院打了一天的点滴，了针就来见祁珩。他想不到祁珩对他是这种冷漠的态度。

        祁珩低低对正阳说：“正阳，帮帮我。”

        张俊尧一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祁珩，仿佛眼前的人和他记忆中的人相去甚远，他的阿珩还从未如此对他说过话，更不会把他当成什么难缠的讨嫌鬼对待。

        上了车，祁珩正要给自己系安全带，但正阳不许，非得帮他系安全带。

        正阳嗯了一声，声音温柔溺，扶着祁珩的后腰，从张俊尧面前走了过去。

微有点恼火起来，他集中力了一天的咨询，他累了，没心情去猜别人的心思，此刻他只想快点回家，好好睡一觉。

        “我自己来。”

        “我们走吧。”祁珩对正阳。

        “好。阿珩，你能不能……先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祁珩腰间一颤，眸光中闪过一丝错愕，下一秒钟他便神色如常，拄了拐杖继续往前走去。

        什么前男友，统统见鬼去吧。

        电梯到了负一层，两人走出电梯，竟看见张俊尧站在一辆白色宝侧面靠着，双手抱于前，正直直地望着他们，视线都落在祁珩一个人上。

        “好。”祁珩爽快地说，“但不是今天晚上。我们明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到时候再聊吧。”

        分明是张俊尧负他在先，删他好友在先，他独自抱膝对着月光哭泣的时候，可有谁来怜悯过他？

        一旁站着的桑正阳听了，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张俊尧的目光落在正阳搭在祁珩腰间的手上，心里一沉，阿珩真的有人了？

        祁珩愣了一下，脚步微滞。果然全被他猜中了。

        张俊尧现在出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到底给谁看？

        正阳虽然不知要怎么帮助祁珩，可他觉得自己义不容辞，遂站在祁珩后，一只手搭在祁珩的腰间，出亲昵状。

        可是，张俊尧今天当他的面发生了一次昏迷，他可绝不想再看见这样的事儿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