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碗，祁珩打开锅盖，发现炒菜的锅已经清洗过了，并且烘干了，上面还过了一层浅浅的植物油。

        “好的……吧。”正阳关上卧室的门，想了想，还是去厨房给祁珩煮了饭，了一素一荤两菜。这才悄悄地走了。

        直接拨打了语音过去。很快就通了。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们368班的人聚会嘛，有人跟我说，张俊尧他之所以消失了四年，是因为他感染了艾滋病。我昨天没好意思直接问他，你知吗，祁珩？”

        祁珩嗯了一声，“听得到，你说。”

        祁珩斜睨了正阳一眼，“你干嘛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啊？算我错了，收回那句话，你别伤心了。”

        “你高兴就好。”

        正阳角不自觉微微上扬，心情踏实了许多，把祁珩安安稳稳送到家。

        祁珩拿起手机凑到耳旁听了一遍，暂停了电影，点开语音又听了一遍，眉微蹙。

        正阳又可以了。

去了。

        “次奥――这家伙家务活怎么干得比我还细？”祁珩看到这个油光蹭亮的锅子，心里是很感动的。他知桑正阳是不想把这些脏活儿累活儿留给他干，所以，把能干的，全都干了。不仅干了，而且还超额完成了，譬如给锅上油保养这种事，真的是细致入微。

        祁珩吃得津津有味，两盘菜，两碗米饭，全都吃得光。祁珩最喜欢洗碗，他左手拄拐杖，右手举着餐盘，把碗筷放进洗碗槽，起袖子，把水龙调到出水量小一点的位置，淅淅沥沥地洗了起来。

        俞靖苏：“喂？听得到吗？”

        他往沙发上一躺，卫八上就蹭了过来。祁珩伸出手，摸了摸卫八圆溜溜的脑袋，打开了电视机。选了半天，选了一老电影，看了起来。

        祁珩顿时觉得，桑正阳这个人虽然有些病，但是还是蛮好的，会饭，而且不辞辛劳。“我分明和他说了不吃，但他竟然还是了。啧、啧、啧，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种老实巴交的人呢？”撕掉保鲜，放进微波炉加热，两分钟后就闻到了菜香味。

        正看着，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俞靖苏发来的微信语言，“方便语音通话吗，祁珩？”

        祁珩一心想睡觉，蹬掉鞋子，一扎进被子里，“我先睡了。你自己回去吧。不用饭了，我大概会一觉睡到天亮。”

        她找我干什么呢？

        祁珩睡了一觉，一直睡到夜里十点左右，才睡饱。醒来竟然觉得饿了，拄了拐杖出来，看到餐桌上有好的菜，用保鲜包好的，电饭煲里的饭也已经煮熟了，保温着。

        洗完手，干净，祁珩觉得睡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