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尽量压下内心的焦急，用平淡的语气说：“祁珩不见了。你看下有没有祁珩出入的记录，或者可疑的人员在这段时间出入。譬如口罩和帽子的男保洁，或者外卖员之类的。”

        正阳挂断电话，就往31楼跑。

        汪晓见桑队吩咐，不敢多说什么，答应着去了。

        小舟耐心解释：“其实，以我们珩总这种的，名牌大学心理学专业本硕博连读，常年接受督导和自我验的咨询师，这种收费标准，在市场价里面是价比很高的了。而且涨价也是按照个案累计总时长来调整的，并不是盲目涨价的呢。”

        “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出现。”闵叔哑着嗓子，就在这时，画面忽然闪现一个保洁人员的影，“桑队，有了！”

        闵叔在桑正阳旁边坐下，“桑队，你让我看什么？”

        闵叔瞪着两只大大的眼睛，因为已经盯着屏幕看了一上午，所以此刻早已眼干眼涩眼疲劳了，但依然不敢眨一下眼睛，生怕错过了重要的信息。

        眼角的皱纹一动不动。

        正阳一进门，就听到那个张姓来访者还坐在大厅叨叨，吐槽祁珩收费贵。

        “张先生，里面还在咨询呢。您能不能小点声？”小舟也忍这个人很久了，于是她凑到正阳耳边轻声说：“这节咨询费退了的。”

        来访者一开始被正阳这充满威严的一眼给唬住了，随后反应过来，脸上肌肉动了动，贱兮兮嚷：“你又是哪葱？我可是付了费的，轮得到你来插嘴？”

        画面显示，十二点四十分，一个穿着保洁衣服的男推着一个大黑桶上了31楼，推车上还用抹布盖着一份塑料袋装的东西。

        正阳心里正急得无可无不可，最听不得这种闲人乱扯淡，于是瞪了他一眼，慢无表情：“嫌贵，您请大门左拐不送。”

本来要去轮岗，就和汪晓说：“你去替我守西门，回我来替你。”

        眨眼间，那个人手指已经被正阳往外掰了一百五十度，痛得嗷嗷叫唤。

        “听说去年还是六百，今年开年后就涨成七百了，你们这儿咨询师涨价的速度都快赶上开火箭了。咨询师赚钱可真容易啊。”

        正阳大长脚一扒拉，椅子到了闵叔边，轻轻撞上闵叔的椅子，回弹了一下。

        一点零八分，这个男人又推着大黑桶进了电梯，并且直接到了负一层。推车上不见了那个白色的塑料袋。

        正阳赶紧打电话给物业，询问这个时段保洁的男人信息。结果物业那边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没有请男保洁。”

        正阳用最快的速度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问闵叔有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