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点点，“怪不得。”

        唐力回避着祁珩的目光，祁珩也知趣地不看他。

        “嗯。没事。”正阳从背后拥着祁珩往上推，笑：“警官辛苦了。”

        正阳笑出声，看了眼某人已经胀起来的小兄弟，调侃：“你、就在这儿解决吧。我怕、还没上去，你就……”说着老老实实转过去，抿紧嘴，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忍不住哈哈大笑，刺激了某人脆弱的神经。

坐着一个人，他被人缚住手脚，蒙住眼睛，发出细弱蚊蚋的声音：“我在这儿。我在这儿。我在……”

        知他的顾虑，主动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两位警察押解着唐力上了警车，正阳开车载着祁珩，一起去了市公安局笔录。

        正阳奔过去，解开蒙住他眼睛的黑布，“阿珩，别怕，我来了。”从战术腰包掏出一把钢刀，切断祁珩手上和脚上的绳索。双手撑住祁珩的腋下，把他抱起来。

        正阳抿一笑，“兄弟干过几年特种兵。”

        正阳点点，嗯了一声，“是我砸的，警官。”

        晕眼花，尤其是下腹，已经麻木了。祁珩双脚并拢，不敢动弹，真的担心一动就要出来了。哑着嗓子说：“我、我不行了。我快憋死了。你抱我上去，快点儿。”

        雨过天晴，某人觉得膀胱还是木木的，没有恢复知觉。走到那人旁，咳嗽一声，没说话，径自往前走了。

        警官又挑起唐力手腕上的手铐，“这也是你的？”

        现场还来了一个材魁梧的警官，他看着满屋子的碎酒瓶子，不溜丢的地板，皱着眉，看向桑正阳，“这些都是你砸的？”

        “谢谢警官。”正阳咧嘴一笑，一脸明媚。

        自来水打开，卡顿了一下，出了一点点水，尔后出水量便恢复了正常。水落到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乍一听，全下界都在下雨……

        “阿珩，你等等我。”正阳追上去，拉住某个害羞的人的手。

        没想到那个警官淡淡地说了句：“不用了。你这手铐我代表警局征用了。你呢，功过相抵，也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快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一个穿警服的年轻警察探下来，见着他们，温声问：“没事吧？”

        “是我的。”正阳上抢，“我知，警官，手铐不能非法使用，我这就给他解下来。”正阳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掏出钥匙。

        警官瞥了他们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惊艳之色，笑了笑，给他们让了让。

        祁珩迟疑了一下，觉得他说得是对的。他连半秒钟都坚持不下去了。

        “手不错。兄弟原来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