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惯例考试，昨儿个夫子讲解他提前溜了，今儿个被夫子单独留下了，不知这会儿完了没。”

        原来是被老师留堂了，只要不是跑路就好。徐桃笑：“原来如此。能得夫子单独点拨，可是求之不得啊。”

        “正是求之不得！”杜书礼抚掌大笑，瞧见有人往面摊前去了，笑，“娘子生意繁忙，某等先告辞了。”

        学堂里，藏书阁。

        正在打底稿的程熙忽然打了两个嚏。这天气，怎么凉飕飕的。他裹紧了衣裳，刚要继续写，便瞧见书架后转出了一个人。

        程熙双眸一亮，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欢快：“清晔兄！”

        崔清晔正抱着一摞书一一归位，忽然听见有人唤自己，被唬了一，手一松，还没放稳的书本顺势落下。他忙扶住书，待放好后，才转看过来：“程郎君，可有事？”

        “没事没事！”程熙兴奋地左摇右晃，“就是见到清晔兄有些兴奋。”他眸子转了转：“当然，某这题目有些不解，如果清晔兄有空来指点一二，在下感激不尽。”

        “没空。”崔清晔往书架里走了一步。

        “好吧。”程熙默默地闭上了嘴，百无聊赖地拿起笔。

        崔清晔放完下一本，转时瞧见程熙的模样：“听闻上回张夫子留堂的那位士子，第二日是直接从这边过去上课的。”

        程熙忽然文思泉涌，下笔飞快。不行，他怎么都不能在此过夜，他昨日答应了雪娘今儿个要去看她的，可不能食言。

        瞧见程熙重新动起了笔，崔清晔重新又将目光投向自己手上。下一本书是……隋律？他的动作顿住，下意识看向门口。

        门外，夕阳正挥洒着最后的余晖，一切都覆上了一层淡淡的红。他沉着，快步往里间走去。

        程熙放下笔的那一瞬间长吐了一口气。看着这满满的字，他中一阵自豪，拿起来就起：“清晔兄！”

        “什么？”崔清晔的声音就在他响起。

        哗啦一声，书本散落一桌，差点儿碰到砚台。程熙忍着额的痛捡起文章，见没事松了一大口气，忙放下后转歉：“抱歉，方才急着想让清晔兄帮看看这文章，没留神撞到了你。这书某来拣！”

        “无妨。”崔清晔状似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外面，“张夫子来了，你快去交吧。这里某来收拾便是。”

        程熙扭一看，果见张夫子进来了，忙起：“如此多谢了，赶明儿某请客！”

        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崔清晔低下来，慢慢地收拾起书本。

        一刻钟后，程熙总算脱，回来喊了一声清晔兄，无人回答。又见自己带来的书本已经垒好，他随手拿起放进包里，急匆匆出了门。

        三刻钟后，程熙一把推开雪娘房间门，将包往桌上随意一放，一屁坐下：“渴死了，雪娘，倒杯……阿丛，你家娘子呢？”

        “娘子在霜娘一用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