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叮嘱了一句：“别冲凉水，想想前街巷里的张五郎。”

        崔清晔咽下到嘴边的话，点了下。

        崔清晔停下脚步，看向徐桃。

        次日一早，崔清晔刚到学堂，赵鹏程几人立刻围了上来：“崔兄，给你说，百年索饼摊昨儿个出的新菜简直绝了！你昨天没去真是太可惜了，真的是太好吃了！”

        水煮肉片在嘴边盘旋了好几遍，但是钱袋里的钱买完水煮肉片是真的一个不剩了。崔清晔犹豫了片刻，刚说了个水字，便瞧见徐桃冲自己眨了下眼睛：“还是老规矩？”

        徐桃转过去，不知了

        几人脖子一缩，白予鸿移开视线：“那个，昨日我已经吃过水煮肉片了，今天还是更想支持下自己最喜欢的菜。”

        崔清晔不置可否，只点了下，又在他们想要开口的时候，“适时”地提醒：“夫子昨日说，今日要抽查昨日文章的背诵。”

        走出厨房，他看着天上的星星：新菜，可能要晚几天才能尝尝了。不过，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很久，因为，春节一过，就是科举了。

        因为科举的尘埃落定，课堂上的人再也不浮躁了，就连拖堂也没人再有怨言。程熙也一改往日作风，下课后还专门拿出昨晚写的文章向夫子请教。最严格的张夫子也难得出笑颜：“孺子可教，你的立意不错，只是这写法上还很稚，比如这里的典故……”

        “黄金凤！”“水晶肉！”“馄饨！”……几人说完，便感觉到旁边崔清晔的目光。

        白予鸿忙举起扇子：“我作证，真的很好吃。名字也很直接，叫水煮肉片，一听就很养生对不对！”

        崔清晔端着碗刚要走，便被徐桃叫住了：“崔郎君，稍等一下。”

        正准备灿莲花的几人：……不是，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几人不约而同看向了与程熙认识最久的赵鹏程。赵鹏程清了清嗓子：“那个，程郎君兴许是睡过了吧，等会儿应该就来了。”说完，他冲其他几人点了下：绝对不能告诉他程熙被辣得连续上了几回茅房的事情，绝对！

        惊讶只是一瞬，下一瞬，徐桃手中的面往外一拽，面粉末在空中飞舞：“几位郎君，今日想要吃什么？”

        崔清晔的目光落在陆玉珂上。陆玉珂心中一咯噔，正准备说些什么，只见崔清晔移开了视线并问：“程郎君怎么不见？”

        徐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忍笑看向崔清晔：“崔郎君要用什么？”

        张五郎就是洗了冷水澡，结果高热不退就没了。自打知这件事，崔母每次都要叮嘱他。崔清晔背也背得下来了，但仍旧每次认真地应下。

        “就是就是。”杜书礼清了清嗓子，“那个，水煮肉片真的很好吃。光听这个名字就知了对不对？”

        程熙和赵鹏程一个看天一个看地。陆玉珂只是嘿嘿了一声：“那个，我先去打饭了。”

        饭毕，崔清晔自去收拾碗筷。他将碗筷清洗干净后，路过菜篮时，他停了下来。他冲菜篮底摸去，拿出来的钱袋果然是瘪瘪的，只剩下十几枚铜板。崔清晔丝毫没有犹豫，拿出自己的钱袋放回菜篮中，将那个钱袋重新放回了自己的怀中。

        崔清晔抬眼，目光扫过几人。

        徐桃正在摊子上忙活，忽然听见齐刷刷一声徐娘子。她扭，瞧见崔清晔陆玉珂和赵鹏程他们几个一并过来时，手上刚拉好的面差点儿就被成了一团。原著里男主除了陆玉珂这个好友，从读书到官，几乎就是独来独往。之前他也都是自己出现或者最多跟陆玉珂一，这还是第一次见他跟其他人一并过来。

        几人立刻回了位置。崔清晔也拿出书，一边温习，一边用余光瞄向门口。待看到程熙弓腰捂着肚子进来的模样，他收回了视线，专心地默背了起来。

        见崔清晔接过面碗时，其他士子们心中齐齐闪过一丝遗憾。不过，被崔清晔目光一扫，他们便齐齐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