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真武殿的无相仙尊，便是传闻中灵气衰减后，凡间最后一名飞升者。至此，他的首席弟子谢蕴继承无相仙尊名号，坐镇真武殿。

        贺兰哼哼：“说句好听的才放。”

        阿欢问：“是吗？”

        他沉默了一下，敛下眸，将心中古怪的情绪尽数压下。

        修宴撇了撇嘴，意兴阑珊：“你好菜啊。”

        她默了会儿，抬手握住男人的手腕，要把自己的脸颊从对方手中解救出来。

        在结界内，祭祀仔细向众人解释。

        几人都在等他回答。

        两千年前，天地灵脉接连被毁，天门将断。世家与诸多仙门联合，才堪堪保住最后一条灵脉。

        土拨鼠目眨眨绿豆眼，小爪爪比划了下，弱弱：“……啾。”

        贺兰在脑中搜索了遍这个名字，他：“本尊见过他。”

        阿欢就不讲，悄悄松开手，想扯他落在前的黑发，以暴制暴。

        修宴盘坐在地上，手撑在前，问贺兰：“他修为比你高？”

        贺兰一顿，“……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

怀里，修长的手指她的脸：“小欢儿出息了。”

        在他方才所坐的位置上，碎裂的地面如蜘蛛网般飞快蔓延扩散，在最中心，是一抹剑刃寒芒。

        土拨鼠大军们纷纷摆手，同情地看着他，表示爱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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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少年“啪”地撞上结界边缘，在地上咕噜咕噜了一大圈，终于灰土脸爬起来，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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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泽无言看这两人幼稚的互动，疑心他俩加起来够不够十岁。

        阿欢坐在贺兰怀里，也好奇地向后一仰，靠在他前，巴巴望着自家师尊。

        “没有办法也要想办法！”男人抓狂，拎着土拨鼠使劲乱晃。

        贺兰眸光微动，屈指掩住，默不作声。

        贺兰偏不，还故意去她脸，弄得阿欢讲话都糊：“放……凯……”

        贺兰不得不收回神识，强作镇定，冷然：“是又如何？”

        贺兰看着女孩儿黑白分明的双眸，立刻分出半分神识，给识海开了思考加速并揪起土拨鼠目：“替我想个合适的回答！”

        出门一趟，还能将白狼王印拿到手――虽不知有何用，总是好的。

        修泽叹了口气，迅速拎着修宴衣领向后一扔。

        印象中，谢蕴是个很阴沉的男人。虽容颜常驻，却是满灰白发丝。有一狰狞的伤痕，从他左额一直贯穿到右颈侧，将他的双撕开，出赤的牙龈。

        她认为若想得知一切，最好的办法，是将如今真武殿的第一人谢蕴――幻境崩塌前，阿欢见到的那个男人――困入浮游梦。

        黑发的女孩儿此时看起来放松许多，可修泽看她倚在贺兰怀中，不知为何，只觉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