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恩逐渐还是闻到了。

        他不在发情期，他很安全。

        这里充斥着级alpha从小到大的信息素。

        背对着落地窗，只有一张办公椅。

        可他的双脚被他钉死在了原地，他不能在顾承恩面前失态。

        这是顾承恩的书房。

        被顾承恩的信息素包围着，鼻子被陈旧藏书的气味欺骗，以为松木香是书柜的气味。

        可是锐如顾承恩。

        顾宅的书房很大。

        念书，是林羽在成为人贩子的商品之前的的事。

        他要赶紧回房间去，用手也好，用自棒也好，只要能得到一点点的籍，他就能抑制住自己。

        顾承恩移动办公椅，从电脑显示后面出脸来。

        顾承恩：“你学习不错，以前念过书吗？”

        纵然一个omega再面色从容淡然，可逐渐紊乱的呼骗不了人。

        在林羽踏上这间屋子的第一步的时候，他就陷入了一个级alpha的专属领地。

        可是那太久远了，远到就像是林羽上辈子的记忆一样。

        穿过一片不输小型图书馆的藏书柜，三层楼那么高的落地窗前，是一张诺大的办公桌。

        他看上去甚至不会强迫omega自己不喜欢的姿势。

        很显然，不会。

        顾承恩问出这句话，只是无意的，他只是看见自己的成绩优异，有这样的疑问，也在所难免。

        顾承恩在顾宅，日复一日在这里学习、理公事。

        林羽抬起，远远看了一眼顾承恩，他想象过买下自己的人会是什么样子，但没想到过，会是一个有着这样俊朗又温柔面容的alpha。

        他不知，他这样的生理反应不是因为他的记忆，而是因为他的地方。

        对一个商品来说，只要学会如何对将来的主人摇尾乞怜就够了。

        念过书吗？

        在顾承恩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林羽脑海里闪回的却是自己手脚都被镣铐铐住，在人贩子手里挨着污言秽语的骂，挨着拳打脚踢的毒打，也不能把电动自棒从后里掉出来的记忆。

        在属于他一个人的领地里，弥散开一清冽甜腻的柠檬气息。

        这种气味弥散在书房的每一个角落。

        明明是有这样多名贵藏书的知识殿堂，而他林羽的脑子里却是这样下贱的画面。

        林羽是被卖来顾家的，人贩子会让利三分，把商品送去念书吗？

        是他林羽，前半辈子的记忆，肮脏又卑贱。

己是个厚脸。

        他和顾承恩见面的次数不多。

        顾承恩也看见林羽正在看自己，他只是轻轻点了点，然后吩咐了家据林羽的需求，提供一些生活用品，就离开了。

        他连忙掐灭脑子里的那点回想，双手的手指不安得搅动在一起，明明是站着，可夹紧的间，却开始有了奇怪的反应。

        第二次见到顾承恩，就已经是他考上理想的学校的时候。

        未经人事的雌像是有羽在撩拨花，林羽觉得下奇无比。

        是林羽他太单纯了。

        一次是他刚到顾家的时候，顾家的佣人帮他把为数不多的行李――几件换洗的衣服拿进屋子里，顾承恩就站在顾宅的二楼居高临下看着他。

        可饶是他这样厚脸又冷静自持的人，在这一刻，也不免红起了耳。

        顾承恩看着站在他办公桌五步之外的林羽，林羽面色泛起浅粉色的红，双手手指交叠在一起，手指绊来绊去，来回拉扯，除此之外，他浑上下都僵到不自然。

        他觉得自己心中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