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滋味，当真是不好受。

        他站起?，调转枪?：“我出去一下。”

        长?青跟着迈上前几步，“正好，我回?去收拾东西。”

        “作甚？”

        “启程陪你去北境。”长?青看向他，“蛮人不好打，总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在哪儿。”

        邓砚尘想起他们返京之前，长?青曾说此战若胜，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休养一段时间?，散散心。

        原本长?青是打算在京城喝完邓砚尘的喜酒再?离开?，没成想一耽搁就是这么长?时间?。

        邓砚尘结微微动了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抬手同长?青碰了个拳。

        靖安侯府佛堂内，余老太太正对着香案打坐。

        约莫到了时间?她缓缓睁开?眼，像往常一样伸手，等候?边的嬷嬷递上燃好的香过来。

        余光看见一节黑衣窄袖的手臂，余老太太接过香，朝前方虔诚地拜了过去。

        礼毕，她徐徐转?看向?边的年轻人，慈祥地开?口?：“小邓来了。”

        邓砚尘扶着她坐在主位上，笑着：“来给老夫人请安。”

        余老太太挥手示意?边人奉茶，侧?看向邓砚尘：“我听小舒说，皇帝命你带兵去北境御敌是吗？”

        邓砚尘点?点?。

        “可定下启程的日?子了？”

        “明日?一早，”邓砚尘低声：“赶在离开?前，来见见老夫人。”

        “你是个好孩子......”

        余老太太透过敞开?的房门抬首看向院外，手中的拐杖在地面轻轻磕了两下。

        “这两年战事频发，沿海一代倭寇猖獗，蛮人在北境又蠢蠢动，侯爷分?乏力，禹直和逢恩又接连受伤。北境的担子落在你一人上，实属有些为难于你。”

        邓砚尘笑得谦逊：“能替侯爷分忧，是砚尘应该的。”

        “今时不同往日?，”余老太太叹了口?气，“咱们府里面临的是内忧外患，你此去北境切记万事小心，不可勉强，入口?之物随?之物都?要仔细查验。”

        “砚尘明白。”

        余老太太摇了摇，“我知你们少年人心气高，凡是总要出些成绩来。你别嫌我这老东西啰嗦，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无论什么时候，命最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