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老人的语调却很怪异。

        「那如果我目无王法呢？」

        「算来我们也有一点关连喔，」压米拉拉骨，出诡异的笑容，「请多多指教。」

        与闹街不同，这里显得冷清许多，却又并非骯脏，或许因为人烟更少，连製造垃圾的人力也不够。

        「反正将死之人。」尖牙男冷笑。

        隔天各大报纸都有一小篇幅报导，「官方廷尉组织招募新血退换旧成员，其原因仅仅是新成员素质比旧者更佳，为自然的替换程序，请勿胡乱臆测」除此之外官方没有多说明。

        浑紧绷了起来，但脸上依然强自镇定。

        老人托着下巴静默了一会。

        「请多指教？」亚森还反应不过来。

        亚森见到对方如此反应，暗暗心惊。

        「没有，或许盖亚真的比较强。」老人说，随后皱眉，叹了口气，「但还是去问问好。」

        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听到廷尉之后还能装作毫不在意的人；或许是虚张声势，但还是跨出步，暗地提高了警戒，悄悄的放出了细丝般的内力，藉以侦查队方动向。

        「说的也是，」男子依然冷笑，「特多然依斯、亚森，廷尉第七号成员。」

        几分鐘后，廷尉总收到一起电话，地点是在附近的公用电话亭，语气像在发笑，但内容很简短：「xx路xx街xx号，来收尸。」

        也不便多说明，无可奉告，因为事实并非如此。

        「廷尉七号成员原为亚森，特多然依斯、亚森。」老人说，在报纸报导这个消息三天后，那个在医院跟鬍渣男的老人在一辆车上，奔驰在高速公路。

        「我知你在那里，出来吧。」一个面色铁青的男子说，出暗色尖牙，在幽光下发着冷光，说不出的不对劲，「你的上有很重的腥臭，杀了不少人吧？」

        「特多然依斯？」压米突然又皱起眉来，想起什么似的，拍拍手笑，「血鬼！？」

        「你怎么知？」亚森挑眉，继续动着自己的内力。

        车子一路驶去，驶向廷尉总。

        话题一连延烧了几个月，收视率却居高不下，陈腔滥调不断被搬上檯面用了再用，但观眾似乎依然津津有味。

        「酷喔！廷尉耶。」压米突然笑了起来，「第一次遇到！」

        「呵呵，」一个人影走了出来，面带微笑，「我只杀现行犯跟理尸唷。」

        之后他本没练到三百拳，在第一百五十三拳时就倒下呼呼大睡了。

        多了份突兀；如同夕阳渐落，红得不自然，有种紧绷似的错觉。

        「什么意思？」

        「很猖狂？」男子皱眉，却笑了出来，「我喜欢，报上名来吧，我会记住你的。」

        「好吧，再练三百拳就去睡觉！」哼了一下，汗水淋漓。

        「有法律的一天，就没必要你们强出。」

        反而更加呆滞了，或许是因为力不支吧，总觉得每一拳都比昨天更加沉重，入的空气也更加刺痛，似乎要撕开肺叶般。

        但那男子笑笑的，对尖牙男没太大的反应也不惊讶。

        「这样就不用死了吗？」

        「真无趣。」另一个男子莞尔，「我叫柏克、压米，好听吗？」

        标题并不是很醒目，也被政府刻意压了下来，但还是造成轰动，甚至有人猜测是否又是一起献金案，否则实在很难令人相信有人可以替官方最强组织的人选。

        那天晚上，他依然再月光下舞着拳，依然笨拙，一点也没有进步的倾向。

        「只是让你说说遗言，例行公事我还是得办。」

        「这算血缘吗？」压米歪了歪思考着，还是一阵发笑，「那就特别大优惠，给你欣赏我的运气吧！」

        「你还笑得出来？有意思。」亚森冷笑。

        却有一份彻底的快感。

        「那你也该报上名吧，礼尚往来啊。」

        盖亚接任前一个礼拜，台南某一小巷。

        「嗯、我知，因为他没有鬼盖亚强。」鬍渣男点点，一副早已注意的神情。

        「什么？…啊！」一阵惨叫，天空被染的殷红。

        这件事绘声绘影的被传着，连坐谈节目也议论纷纷了好几个月，但观眾就是爱看，资深工作者也乐的大放厥词。

        场景拉回了二十年后。

        另一方面，政府却显得异常静默。而稍微有识之士也对这些说法保持着怀疑的态度，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脸上依然洋溢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