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着。他清楚地听到顾将军讲电话的声音。

        「是我，乐华来过。不，他问的是另一件不相关的事情。我不相信他查出什么东西。那个案子是研发者主导的，只有他才有完整名单，韩氏那条线他追不出多馀的东西。」

        「您放心，研发者够隐密，我也派了人进行保护。我不懂的是，您为何要保护他？明明知他会对我们造成威胁。」

        「好，我明白了，我会照您说的话。」

        林建国纳闷的皱起眉。

        一个外国人？

        他为什么会对夏威的案子感兴趣？协定？销毁银行资料？顾将军提到韩氏，难是委派製造反侦测雷达的那间新加坡公司？电话里的人是谁？居然能让顾将军言听计从？

        那间公司是他推荐的，他在美国时认识韩氏派出的工程师，肯定他们的製造品质，新加坡是个中立地，除了可以避免各国势力衝突，韩氏在新加坡官方的关係，也容易隐藏线索。而这也是顾将军期望的，台湾在国际间地位微妙，在某种程度上仰赖各不同的国际势力，他不希望国家介入买卖，影响平衡的关係。

        这是唯一在国内研发的科技，全世界都得仰赖这项发明，研发室大笔的经费秘密的转往那个偏僻隐密的实验室，研发者用发明品回馈，由他个人主导的交易，也有固定的成数，合法和非法的，匯进政府高层的秘密，顾将军因此而收入丰富。

        林建国早就知，但为了明哲保而长久以来隐瞒所知的事实。在顾将军眼里，他只是负责和研发者联络的。

        他必须通知研发者这个外国人的事情。

        ***

        夏娜抬看见安东走进办公室。

        她回想起沉雷远提过自己是最后一个见过夏威的人，他当时是军调主任，或许当时调查的案件中有和她父亲相关的资料。安东离开调查局办公室前，调出夏威过世那年所有沉雷远经手的调查案件，让夏娜一一检查是否有可疑的线索。

        她已经埋首在资料中超过七个小时了。

        「累吗？」他问。

        她摇。

        早上在饭店的会面，他对她的信任，和那个拥抱，改变了他们的关係。

        在群翰边，她感到安心，他的保护让她远离所有的危险和伤害，过着平静和平和的生活。但在安东边，虽然情绪跟着起起伏伏，遭遇也诡侷多变，但奇异的是，她感觉到力量，一和这个世界最强大势力作战的力量。他给她宣战的勇气，和一定会战胜的信心。虽然她并不知要对抗的是谁。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他脱下西装外套，拉松领带，坐在她边，翻阅桌上的资料。

        「你以为我会让你再度超时工作，有理由向我要求加薪？」

        他抬看她，眼底有丝淘气。

        「而且，你上次加班的酬劳，我都还没付清呢。」

        当时的画面回到脑中，她涨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