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点剩馀价值，我又为何不享用？」

        他一直以来将自己隐藏的很好，既不是买卖方也不是中介方，不论那方出问题有衝突，都不会牵扯到他，但是主导权却又在他手上。

        顾将军早在一开始，林建国在同一个办公室里介绍他，就知早晚有一天，这个人会是个麻烦，他太聪明、太大胆、也太难捉摸。

        巨大的利益摆在眼前，他的上级不顾他的反对，执意参与，并且要求他主，将大笔研究资金用其他名义转移投入他的研究。

        「你说的人是？」

        「你应该知。」

        顾将军想起这几天来困扰着他的那个蓝眼男人。「既然他已经找上你，你又何必来通知我？」

        「我不喜欢复杂的事情，来歷不明的人就代表复杂，不过这个人很厉害，即使没得到我的名单，他手上也掌握了一些，」他停顿。「将军不会希望他知的事情。」

        他的目光定在墙上那张照片。

        「那边的人不敢动他，不代表没有人动得了他，将军你说是不是？」

        ***

        夏娜等着。

        安东似乎终于整理好思绪，缓缓的开口：「我追查的另一个案子，是关于六年前的一桩军事採购案。买方是法国国防，卖方是新加坡的韩氏企业，负责人就是你见过的那个韩先生。我掌握了他的银行资料，只要他转移资金，我就能找出他隐藏的私人帐。目的是透过那个帐，掌握他往来的其他帐名单。」他尽量用简单的解释，希望夏娜能明白。「最直接最快速让他从私人帐里作资金转移的方法，是从他私人生活下手。」

        「所以你让他在赌场输钱，又使计让他买下昂贵的雷诺瓦？」夏娜接腔。

        「没错。而且事情进行的比我预期还顺利。」

        「可是我还是不懂，在赌场你只是让他输去手上现金，在拍卖行…」她恍然大悟。「那幅雷诺瓦是你的？」

        他讚赏的看着她。「你果然有潜力当我的搭档。」

        「那幅画，」

        「雷诺瓦康寧时期的画多值起价那个价钱，姓韩的最后用了三倍多的价钱买下。而最重要的是，拍卖会之前，我才在银行确定他国内的资產，要能负担的起那幅画，他得从其他地方调资金。」

        「你不怕最后得用高价买下自己的画？」

        「经歷过前一晚牌桌上的刺激，我至少有五成把握他会上鉤。知我势在必得，跟他竞标到六十万，他清楚脱手时买家的底价，计算过得失后，他几乎百分之百会上鉤。」

        她霎时不知该佩服他的料事如神，还是该害怕他的利害算计。

        「最近他透过找我，」他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要转卖那幅画。」

        她瞠目结，这一手比在赌场时还高招。「那么这些东西，和群翰又有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