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问题，都是你引出来的。」李群翰回答。

        「李群翰，你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我本不想与你为敌，清也不是你的敌人。」

        「从你带夏娜去新加坡那一刻起，你就超越了顾将军，成为我的号敌人，是你，把她捲进来的。」他咬牙切齿的说。

        安东出谈判时从没表现过的疲惫，他叹口气。「夏娜，假如你是为了保护他，而留下来，那么你比他还傻，你能为他什么？」

        夏娜不语。

        「我以为你是信任我的，我以为，我对你是有点意义的。」

        眼泪滴落，夏娜不敢抬起来，她僵地说：「这个世界上，只有群翰对我是有意义的。」

        他深一口气，在桌上留下一张名片。

        他对着李群翰说：「这是威廉斯的连络方式，假如你愿意回到清，只要一通电话，这一切就结束了。而我和夏娜，」看了夏娜最后一眼。「也结束了。」

        他走了出去。

        夏娜摊坐在地上，双手掩面。

        李群翰轻声说：「他是对的，你留下来能作什么？」

        她的声音从手掌里传出来，闷闷的。「报仇。这是我的復仇，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后果。」她抬起，带泪的眼里多了决心。「我要你尽快公佈名单，我要看着那些伤害过我父亲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然后，」她朝他伸出手。「我们忘了这件事，回到以前平静的生活，好不好？」

        「夏娜…」他不知应该感动还是同情自己，明明知她爱的并不是他。

        最后，他握住夏娜的手。「好，我保证，我们很快会回復平静的日子。」

        她紧紧地抱住他，彷彿他下一刻就会消失。

        ***

        顾将军在昏暗的私宅书房里，瞪着墙上一幅万奔腾的水墨画，脸上有着苦涩的表情。

        清的首脑居然亲自出，他的目的是什么？这些年来透过和李群翰合作，背后再将消息传给清，和清维持了良好关係，也因此促成几件重要的军购案，有这层关係，不政治再怎么变迁，不总统或长换谁来当，他的地位总能保持屹立不摇。而现在威廉斯直接斩断他们的关係，目前还押在立法院待审的军购案就有三件和清有关，他会连带的拒绝出售吗？还是要求更换负责人？他可以肯定，只要清要求，总统和长会毫不犹豫的换掉他。

        感觉到自己的地位摇摇坠，他后悔不及，都是那个法国女人的主意！绑架夏娜本来是为了威胁李群翰，没想到却怒乐华。他现在明白为什么连汤姆笙都动不了他，甚至因为他，而丢了官位。

        唯一想不透的是，假如他是那人的儿子，他为什么要挖出名单？那对自己的父亲不利不是吗？那法国女人自称是汤姆笙派来的，现在却连络不上，想到自己居然在无意间惹了两个重要势力，他用力搥了下书桌出气。一步错、步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