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你不是公孙嬋，你是晓蝶，是我这四年来的小姐。」

        晓蝶破涕为笑，纵然面目不同，笑靨里仍是小苍蝇熟悉的无邪。

        「谢谢你，小苍蝇，你就像姊姊一样照顾我，总是跟在我后替我打点一切，三十三以外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爹爹和娘以后就麻烦你了，他们若知了一切，一定会很伤心，但幸好还有你在……请替我好好孝顺他们，也请转告府中其他人，这四年来多谢他们待我像自己的孩子一般，我过得很开心。」

        小苍蝇抽抽咽咽地拉住她，晓蝶抚着她腕上玉鐲，又：「小石在我之前曾被遗忘过一次，后来到了我手上，本来认了我，我却又将他借给你，他觉得自己被丢来丢去不受重视，所以对你才会那么不客气；可他其实很讨人喜欢，你一定知的，是不是？」

        小苍蝇点哽咽：「我知，他只是嘴坏。」

        晓蝶续：「小石很喜欢你，到金陵之前他曾偷偷跟我说，说他要跟着你，让我别把玉鐲子讨回去。我本来想着等金陵事情完了再将他送给你的，谁知……也幸好现在还来得及。他虽然有了伤损，但不至于毁坏，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待他，别再使他遭受冷落，物灵别无所求，只求一个永远爱护自己的人而已。」

        小苍蝇握着玉鐲，泪目承诺：「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对小石很好很好，像咏儿待蛇琴那么好，至死都不遗弃他！」

        晓蝶欣一笑，替她抹去脸上泪痕，转面对凤栖木。她面目平静无怨，凤栖木却觉心中歉疚，张语，又觉得自己冷酷至此，已无话可说。

        「我不怪你，凤先生。」她涩然：「你只是想活下去，没有什么不对。我相信如果今日我不是你的树心，你断不会如此待我。」

        「我……」

        「虽然你心积虑诱我来此，但我感觉你路上对我们并非全然虚情假意，和你在一起也有很多开心的时候。你什么都懂，就像引路明灯，引着什么都不懂而好奇的我去思索那些我从不曾想过的事。」

        凤栖木忍不住喃：「引路明灯……不，我引的是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