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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页:蜕变(5)

        强风乱楚约堤的发,让他睁不开眼睛,摇摇坠的彷彿随时会掉下去,旁人看了实在是胆颤心惊。

        楚约堤一颤。

        现在他觉得内心十分平静。

        「没错!楚约堤,你不要想太多,你没有错,不要寻死啊!」亚维斯附和。

        就以死来偿还吧!

        「只有这么才可以补偿我的错。」楚约堤的声音虚无縹緲的传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星冥毫不迟疑的往楚约堤走去。

        楚约堤看向哭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奥罗菲,然后再看向转泪的纳姆。

        楚约堤放下双手,压过亚维斯和纳姆的声音,竭力嘶吼说:「不要再说了!我有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错,那么副队长就不会死了!」

        「星冥,别过去。」亚维斯想阻止却阻止不了。

        亚维斯和纳姆都不敢再说话,因为他们发觉他们的话只会让楚约堤更自责。

        星冥直直地往楚约堤走去,脚步声传来他的坚毅不,紧绷的气氛瀰漫现场,亚维斯和纳姆都紧张得猛吞口水。

        「楚约堤,别再鑽牛角尖!快回来!」

        「楚约堤……」

        我不要听!你们不要再说了!

        「奥罗菲……」楚约堤任由奥罗菲抱着他大哭,突然觉得自己刚刚正了一件蠢事。

        楚约堤瞇成一条线的眼正低往下注视悬崖,他的脸上带着安详的表情,脚往前踏出一步,碎石承受不了楚约堤的重量往下去,消失在视线彼端。

        「楚约堤,你……」

        如果歉与补偿的对象不在的话该怎么办呢?

        因为星冥难得显了情绪。

        「卑鄙?」楚约堤不解的反问。

        「楚约堤,你实在是太卑鄙了!」纳姆居高临下的看着楚约堤,他很努力忍住,但还是掩饰不了眼角的泪水。

        楚约堤因为被星冥拉住,承受这一拳的衝击,鼻子一酸,出鼻血,脸传来麻痺的痛感,星冥这一拳完全没有放水,用上全的力打过来,楚约堤只觉得脸痛到没感觉了。

        楚约堤抬和星冥的视线对上,不知为什么,楚约堤竟不敢动弹,既不敢转一也不敢大声阻止星冥接近。

楚这里是无名山的哪里,他只看见脚底下那深达百尺的悬崖,底下深不见底,也不晓得悬崖底端是森林、地面还是湍急的河川,楚约堤只知掉下去肯定必死无疑。

        楚约堤摀住双耳,拼命摇。

        不要再喊我的名字!

        不要再说那句话了!

        我到底在什么?

        只要往后一踏,楚约堤就会消失在悬崖底端。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这时──

        纳姆怕楚约堤没看见,很用力的点点说:「对!你很卑鄙!你死了我们该怎么办?你竟然想要一死百了?把事情都推给我们?你自杀固然可以让你感到解脱,那我们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你知不知你死了我们会很难过?」

        纳姆用力抹掉不断掉落的泪水,低吼「可恶」。

        楚约堤瞪大眼看纳姆不争气的哭了,他瞪了楚约堤一眼,转过去不让楚约堤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楚约堤!你在干什么?不要傻事!」纳姆怕自己会刺激到楚约堤让他奋不顾的往下,所以他只敢站在原地大声劝说。

        楚约堤转面向亚维斯他们,后是百尺深渊,强风得让他的摇摇坠,看得亚维斯他们狂冒冷汗。

        楚约堤扭一看,亚维斯他们正站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

        楚约堤被星冥的气势压住,只能被动的被星冥拉住衣领,接者他被星冥拉过去,然后是星冥毫不犹豫一拳!

        随着楚约堤发自肺腑的发言,现在只剩下强风过的声音。

        楚约堤被星冥半拉半拖回到亚维斯他们边。

        「楚约堤!」

        他以极度愤恨的表情瞪着楚约堤。

        亚维斯和纳姆瞬间噤口,他们无法说出伊尔烈兹还活着,因为现在伊尔烈兹是于生死不明的状况下,他们拿不出伊尔烈兹活着的证明。

        「你在胡说什么?你哪有错?你一点错都没有!何来的补偿?」纳姆高亢的声音顺着强风传进楚约堤耳里。

        星冥很用力地打了楚约堤一拳,让后看到这一幕的三人都吓傻了眼。

        奥罗菲被这非常状况吓得说不出话来,星冥跟平常一样沉默不语。

        「星冥?」

        又来了,我明明就有错,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奥罗菲首先迎上去,他抱住楚约堤,脸上早已泪满面,他抽抽噎噎的说:「楚约堤!不要死!不可以死!副队长说不定还有存活的希望,可是如果你死了,就真的少一个人了!」

        楚约堤再度往前踏出一步,离悬崖边越来越近。

        那么……

        「楚约堤,你先回来我们再好好谈谈,这真的不是你的错!」

        楚约堤的脸正面受到星冥的一拳!

        「楚约堤!快回来!不要想不开!」亚维斯浑紧绷到都在抽搐,他怕楚约堤真的会下去,紧张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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