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如早点说清楚，以免来日彼此怀疑折磨，相误一生。

        “你们都说什么了？”他握着杯子，指关节微微发颤，杯中的轻晃着。

        你:“没有如果。”

        “那你为什么……”K不解。

        你肯定地摇，“没有。”

        你目送一阵，转上了楼。

位置，衬衫泅出鲜红，淋漓一片，他怔怔思索，才想起这是掌心被碎玻璃扎出的血，并不是口的血，可腔深传来的钝痛荒凉，又该如何解释呢。

        果然，又是这样。

        良久，K长出一口气，迈着释然的步子走远。

        32.

        K走了几步，回望一眼你房间的方向，垂眸自语:“我是输了，但我不是输给你，所以，你也未必是赢家。”

        “好。”陆沉站起，趔趄了两步，才抓稳门把，后传来你没好气的声音:

        大抵是伤心得幻听了，又是一阵鞋踩踏的声音，直到……那双鞋出现在你的视线里，你泪眼朦胧地抬。

        “陆沉，最后一次，你想清楚。”

        他，回来了？

        你回到家，陆沉仍旧保持着一个姿势坐在那里。就好像是一座雕塑，从你离开前后都没有变化。

        K无奈扶额，“你有时候，还真是诚实得叫人伤心。”

        “陆沉。”你喊他的名字。

        陆沉眸光一颤，杯子自手中落，打了地毯，“抱歉。”他故作镇定地拿起纸张，将地毯了又，咙溢出的声音喑哑如疾，“你答应和他订婚了。”

        你对着K苦笑，因为是陆沉，所有没办法不站在他边，没办法理智地分清是非原则。对于陆沉，你只有无底线的纵容，纵容他所有轻而易举可以被戳破的心机把戏，合他完成演出。

        你沉默不语。

        他才如梦初醒，好似上的齑粉寸寸碎裂成尘，活了过来。

        “因为他是陆沉。”

        下一刻，嘶哑的嗓音漾开，他单膝跪在你跟前，满室寂然，唯他清晰。

        31.

        你听见他说:“情夫可以吗？”

        “刚才发生的一切，其实我都清楚。”

        你失望至极，为什么你们之间永远死在这一步，死在他的退缩和放弃里。

        他甚至不敢抬看你。

        你慢慢走到他跟前，“所以呢？陆沉，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又要推开我，或是，主动离开？”

        “你回来了。”他不自然地抿了口咖啡，凉了，但不重要。

        “我答应了他。”你试探着抛出一个答案，目光定格在他上。

        你缩进沙发，酸涩弥漫了整个心房，眼泪怔怔落下。

        你将K送到小区楼下。

        门把还是被转下，鞋接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远。

        “是我们彼此放过。K，说到底，你还是个男人，和他们没有分别。我和陆沉这样，你今天可以不介意，若日后回想起来必定成为我们生活中无不在的隐形地雷。”

        “会。”你笃定。

        “算了，我放过你了。”K重新出散漫的笑。

        K认命地转，背对着你挥了挥手，“行了，我放弃。不过，答应我，别太快让他得逞。”

        K:“那如果是我先遇见你呢？”

        陆沉就是和别人不同，他可能会因为你的游离而痛苦，但他永远不会在你上找问题。

        “他陆沉还真是好命，你那么爱他，那我呢？这些日子以来，难一点儿心动都没有吗？”K的黑眸凝视你。

        “这是你所希望的吗？”他垂眸，情绪掩在眼镜后面。

        “啧，都是男人，难陆沉就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