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发现了什么？」冷静后，我在树阴下盘坐下来。

        附带一提，我现在所在的位置，跟玻璃球相距约有四到五公尺，我已经没有刻意拉高音量，但我们还是能清楚地跟彼此对话。

        刚刚我只是看得见那位女情爱祭司的视觉情报跟稍微感受她的心理状态而已，但若巫女本人的梦呢？难不是直接真正会一次自杀吗？

        因为这个领域就是这样设计的。

        「……」

        难怪才一阵子，她就有些消瘦了。

        她的语气很柔和，不像是在主张什么，只是平静地把自己的决定说出来，银色的瞳孔里有着极为坚定的意志。

        所以那玻璃球自然也附带了传音功能，它会收巫女发出的声音，再以九成九以上的重现率释放于球外。

        我猜想过去曾生活在这地方的古代人，或许就是这样支球中物的，呵呵你今天把环境设定成有星雨落下的夕阳呀，哎呀哎呀真可爱这样。

        「虽然还是找不到原因，但我认为这是一种相当奇怪的疾病，我查看了那些人的死前记忆与再更几天前的，发觉这些人都会或多或少出现一些共同徵兆，瞳孔扩张、痛、神恍惚……我把这段期间称为潜伏期，并且在感染初期与发作时，每个人都会出现结下出血的症状，就是眼球表面的微血破裂，综合上述，我认为这是典型的颅内压力过高引起的现象，这疾病……」

        「那不说翅膀，鱼鰭了了不起就是了？蛤？」

        反之，只要有人进入这月神殿，不距离玻璃球多远，巫女想要的话都能听得见声音，她能藉由映在球内侧的『视窗』控制这个月神殿的分环境。

        「嗯……我没有翅膀呀？」

        相也不短了，我也早知，这小妮子远比外表那柔弱惹怜的样子更加固执。

        不过我还是很不爽。

        好，离题有些太久了，让我们重来一次。

        「现在是怎样？翅膀了很了不起是吧？我说的话都不用听了。」我靠在玻璃球附近的一个小树旁，往旁边的草啐了一口。

        说起来各位不知有没有思考过，这玻璃球的传音效果未免也太好了，为何她在充满水的玻璃球中，还能跟我正常的交谈？

        她真的决定的事情，我是动摇不了的。

        而我是因为某种不知名特殊才凑巧连接到她的梦，她则是使用能力的本人，能感受到的同步率，也就是与那些记忆主人的心理协调，应该远比我高很多才是。

        正常的思春少女，多会为了展示自己自认的凄苦，割割腕藉此赶行装时尚而已。

        球中物有这样一小分的自由，但我觉得这并非出自什么仁慈，『支』说到底就是这么一回事，像说即便你能将手中的工运用自如，但通常你不会说你支了你的工，因为工本并没有意识跟选择权。

        我又一次感受到她跟正常人的思维实在偏离太多了，一个正常的少女可不会稍微一个不注意，就选择自杀七百五十九次。

        我才看了一人的记忆，就已经快崩溃了，还不是我平常那种崩溃，是真正的那种，她看了七百五十九人，七百五十九种不同的恶梦。

        「你知你现在多瘦吗？你到底有多久没有看过镜子……喔我忘了你没有镜子可以看，所以你才完全没注意到！你都瘦成什么鬼模样了！」我顾不着长久以来建立的沉稳贵公子形象，开始大吼大叫。

        那是因为古代人实在变态地超乎想像，他们想要有个人型的可爱物，但又不希望内在只是无脑的野兽，他们要的是一个温顺有智慧、可以个化设定、并与他们交谈心的存在。

        「……」

        发声点并不在巫女的口中，而是在球外侧。

进水了吗？」

        但如果这工是把有意识能自我选择的魔剑，你就能说自己支了它。

        「『鹰』。」她轻轻叫着我名字，等我气完后，才说：「这是我已经决定的事，我想要查出真相，这则是只有我能用的手段。」

        「……」

        这游戏就是这样，要给予想支的事物在你掌控下的分选择权，你才能真正感受到『支』这件事。

        「所以你发现了什么？」冷静后，我在树阴下盘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