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知我得病后，几乎绝望了，他在这个领域研究多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是一个无解之症，至少，在当时的医疗手段下，它是无解的。”

        “2073年1月，就在我内的细胞分裂即将停止的时候，父亲决定死当成活医，他从实验室中偷出了那截被封存的手，嫁接到了我的上……”

        易北洲徒劳地看着江归荑的间一张一合，他想让她不要说了，但是即使她不继续说，曾经已经发生的一切也绝不可能转圜了。

        “起初，一切都是奇迹般的幸运，变异所带来的细胞再生速度增长恰好与我内的细胞分裂速度减慢达到了一个平衡，那时候，我几乎以为自己是个正常人了。”

        “直到――”

        那一日混乱的情景仿佛还历历在目，哥哥陪着她到研究所复查，父亲看到结果后，长长松了一口气，正要笑着说什么，她从心底却突然升出一阵从未有过的不详预感，条件反喊：

        “快跑――”

        然而，一切已经太晚了，那一刻，江归荑感到一种被电贯穿的感觉，但那电从她的中涌现，却并没有因为及人的肤屏障而终止……

        她眼睁睁看着，父亲和哥哥都瞬间发生了变异，乌黑的手突破了他们的肤向外蔓延，恍如生发芽，无数混乱邪恶的复眼睁开，犹如无机质一般盯着江归荑。

        这一切实在是太快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只觉一，眼前一片黑暗，失去了意识。

        但后来的事情他们都知了，众生畸变从华夏西京市华清路开始蔓延，逐渐随着变异种的迁徙直到全球各地……

        ……

        “我想，在那时，我内细胞分裂的速率和湮灭的速率应该还未达到完全的均衡，因此我依然向外界散发了一种类似于波或者磁场的东西，引起其他生物的细胞活上升乃至变异。这种对外界施加的影响在最初是爆发的，由此引发了众生畸变，而到了后来就成了一种潜移默化式的污染……其实，末世开始已近一年半，我已经感受不到还在往外散发污染了，可能是两种力量在我中终于达到了真正的均衡吧。”

        正因为她上有两种力量在源源不断地拉扯，因此她散发出去的影响虽然会诱导边人进行畸变，但这种畸变是相对稳定的，不会直接导致人或动物死亡，但即便它是相对稳定的，一旦量变堆积引起质变，过快的细胞分裂速度终究需要更多的能量来支持，生物的理智终究会被望所代替，也就成为了真正的理智全无的变异种。

        易北洲闭了闭眼，复又睁开，：“那么，你为什么能够降低其他人的异化值？”

        “毕竟是以我为源散播出去的影响，我能将它们收回我的内，也并不奇怪吧……”

        “你为什么会被你哥哥的梦境困住？”

        “谁知他是怎么想的，可能是怕我继续感染人类，也可能是怕人类知真相后针对我……谁知呢……”

        “……”

        易北洲极力想要找出江归荑话中的漏，但任凭他穷尽脑中所有思绪，都找不到无法自圆其说的点。

        难，真相就是如此了吗？

        江归荑一哂，轻声：“执政官，听完这些，你还认为我是清白无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