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什么脏人都往她边凑，想必那个青花瓷也不是什么好鸟，如果不是噶自己腰子的，那就是个油腻猥琐男，别看网名文艺，写的文章矫情。其实这种人胡子都不刮，黑色发里夹杂几白发，带着一个黑框眼镜，穿着一件卡其色的细衣装深沉，一开口字里行间都是作和恶心。

        程然自己摸索着坐地铁，险些坐过站，下车之后才看见青花瓷的回复。

        程然想着想着就觉得刚才的泡面和饼子都在胃里翻涌，那些难言的气味也被逐渐放大，程然嘴里默念“一万五一万五一万五一万五一万五......”果真好受不少。

脏。

        程然站在电梯里，摁楼层也不动，给青花瓷发消息，青花瓷说给她叫梯了，程然在电梯里叫了两声，电梯走了，程然想不用你叫我自己叫就行。

        程然如雷劈般愣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整洁漂亮的女人，这个女人伸出一只手。

        李青瓷沉默了半响，看着程然不断四张望。

        是这层楼吗？程然看了看，是，走了出去，继续给青花瓷发消息。

        到站了。

        “你是c？”

        脚不方便，不能是个老子吧，程然脑子里又浮现出走路一瘸一拐的带着圆框眼镜的老年人，那稀疏的脑几乎全白，秃油亮亮地反着光，家里有很多书，看上去一副知识分子的模样，其实背地里写站街文学，屎屁，人家自称老艺术家......程然觉得自己这种人竟然还会对别人嗤之以鼻。未免有些可笑了，于是她不再恶心自己。

        “程...程然。”程然把手握上去，很。

        “嗯，知了，我跟门卫打过招呼了，我脚不太方便，还在忙事情，你自己过来吧，我给你叫梯。”

        程然进城，看什么都新鲜，又是坐地铁又是打车，终于到了“青花瓷”那鸟不拉屎的小区。保安放她进来，小区里面静悄悄的，程然认真看着楼号，这里的楼真高啊。这青花瓷一定很有钱，人家有钱人想干嘛就干嘛，约个炮都得跋山涉水大老远过来，花一万五买十分钟。

        程然给“青花瓷”发消息，等不到回复，就想打个电话，话说这人连个电话都没留。

        “......我是青花瓷。”

        程然愣愣脑地同李青瓷握手，殊不知这是她从一个泥沼误入另一个泥沼的开端。

        程然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那个“青花瓷”用带着的大手着她的脯，程然紧皱眉，然后被惊醒了，

        “你可以叫我李青瓷，你呢？”

        “哈......”

        电梯门开了，一幽香扑鼻而来，程然看见一个女人，愣住了。

        “c？什么c？我确实有c。”程然想这大城市里人都莫名其妙。

        坐了两天的车，程然觉得自己腚都痛死了，站起都摇晃两下。她没什么行李，背起自己的包就下车。程然舒展了一下骨，舒坦，整个人都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