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姐？你不会自吗？”李青瓷看程然迟迟不动。

        程然脱下了粉色丝质睡。出了内，淡绿色的，轻薄的质地，甚至能看见内下的阴凸起。

        李青瓷：“你有什么感受？”

        “你才不会！”

        本没有任何羞耻心。

        程然：“你到底会不会说话。”

        “脱掉，方便我观察。”

        可现在程然不知自己怎么了，手顿在那里，迟迟不肯向下。

        夜幕降临，保姆上门菜，程然跟着李青瓷吃了点好的，感叹人家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现在这个结果算是好的了吧，至少自己没被割官没被骗走......

        李青瓷仔细观察程然的反应，并把这些记在心里，揣摩这幅神态该怎么写出来，程然眉微蹙，口的起伏变大了，丝质的睡衣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痕迹和她那出的一分雪白的子，那翘的子像摇晃的布丁。李青瓷面无表情地看着。

        个屁。

        程然那张漂亮的脸表情又丰富了起来。

        不过自？程然没有自过。她从来不认为女人能通过用手摸批得到快感，不然李青瓷干嘛不自己自，爱也是，只有男人爽到了，女人是痛苦的，很疼，很疼。直到麻木。

        程然没说。一千块钱，是爹，是妈，是衣食父母。

        程然正坐，磨磨唧唧把被子掀开了，她本不知自己的脸有多红，她把手伸入内里面，摸了两下，羞耻心使她别过去。她有意侧用她那微卷的发遮挡自己的脸，可李青瓷却更清楚地看见她的耳朵红成一片，像是要滴血。

        “程小姐，我要看你自己自。报价一千。”

        李青瓷走进来，拉出了床对面的座椅，自己坐了上去，正对着程然。好像在告诉程然：我准备好观看了。

        可是令人崩溃的是，程然除了羞耻真的没有任何感觉。

        程然开口就想骂李青瓷，但是她忍住了，钱不手钱不手。

        程然想骂娘，怎么她想干嘛就干嘛，有一出是一出，跟诈尸一样。以后半夜有需求了还得给自己晃醒然后让自己自呗。干什么非得屎堵屁眼了，连个消息都不发。

        吃完饭玩手机洗澡上床睡觉一切都很正常。

        程然有点崩溃了，这难度还不如让这女变态直接上来她一顿呢。

        李青瓷疑惑：“你这样害羞，到底是怎么进行工作的？”

        程然坐在床上，她想也许李青瓷早就打好这个主意了，这个女变态。她甚至不愿意自己动手，她嫌弃自己。

        程然：“我没有感受。”

        她又拿出那不要脸的架势，美美地在床上打了几个......

        李青瓷：“不爽么？你到底会不会自。”

霍完了就走了，葬礼要风光大办，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今天骂那女人是狗，明天自己就可以她的狗。万恶的资本家！程然嘴里又念叨几句一万五，心里舒坦了。

        晚上李青瓷敲门进了程然的房间，如是说。

        然后程然贝齿咬着嘴，深呼了一口气，把内扯下了一个边边。

        是啊...以往接客的时候，程然穿着裙子，都不需要穿内，在外边接完了直接拉到屋子里，收完费，对方带上套，裙子一掀开，一躺，嘎吱嘎吱过后程然去洗。

        程然又往下扒了一点，出几黑色的阴。她呼加重，手在动作，可却交叠压实不肯褪去最后的遮羞布。

        李青瓷：“把睡内都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