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斯桓站在讲台上，英俊的眉拧成了麻花，招手示意莎莎过去，低说了几句，而后莎莎匆匆出了会议室。

        可好像也不全是坚的，也有柔细腻的一。

        渐渐的，许云渺听入迷了，直到莎莎轻轻喊了他一声。

        针织衫轻薄，可保效果不错，披上没一会儿，凉意散去大半，影影绰绰间还能闻到荀斯桓留在衣服上的香水味。

        “许律师，荀par让我拿这个给你。”莎莎从后面递上来一件薄羊绒针织衫，尺寸宽大得离谱，估计是荀斯桓的。

        这是许云渺一次看荀斯桓演讲，不徐不疾，清晰笃定，再复杂的问题，也能被他拆积木般逐一拆解，还不会觉得枯燥。

        下半场由阮皓翔主持，荀斯桓下了台，哪儿也没去，就在许云渺边，靠墙站着，长交叠，双手抱肘，酷得不行。

        荀斯桓的位置就在第一排最边上，甚至许云渺上台前留在原的针织衫不知何时也被拿了过来。

        许云渺不明所以，可会议期间不便交，只能先接过。

        只是苦了他那颗被开过三次瓢的脑袋，大概是手术切口还没完全长好，漏风似的，凉意乱窜，闹得隐隐作痛。

        又过了五分钟，他明白莎莎为何要给他外套了――角落位置在空调出风口正下方，这一会儿功夫，他已经被得凉透了。

        许云渺撑了会儿便轮到他发言，待他说完下台，与荀斯桓错之时，荀斯桓低声朝他交代了一句――

        “去我的位置坐。”

        待所有客人入座，云寰众人才挑空位坐下，好巧不巧，许云渺两次都没能坐到的那个角落位置还空着。

        许云渺想到这里就觉得心里怪怪的，有什么位置被撬开一条小，微妙的情绪趁机钻了进去，赶紧扭开。

有余。

        虽然有些没骨气，可许云渺还是把针织衫一抖，披在了肩。

        阮皓翔讲得也不错，可和荀斯桓比，还是差了点从容，但许云渺走神了，坐在黑暗里，总忍不住要偷看荀斯桓。

        可他坐在这儿，荀斯桓一会儿下了讲台，要去哪儿坐着呢？

        按许云渺的格，他是不该轻易接受这照顾的，可实在是有些疼得受不了，他只能乖乖过去坐下了。

        论坛开始，上半场荀斯桓是主讲，简短开场致辞之后，便开始了主题分享。

        他故意等到荀斯桓看向他时才大摇大摆往角落走，挑衅一般在角落坐下了，而后冲荀斯桓得意一笑。

        为了播放幻灯片，会议室关了灯，此刻投影仪的光照亮了荀斯桓的半张脸，有棱有角的，一看就是格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