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婆「嗯」了一声，又细细地打量着她。

        “男人都是一个样子，看你年轻貌美，这会儿正是最上的时候，什么都能由着你。”她低声，“等过了这阵新鲜劲儿，你同那些女子便也没什么两样了。”

        “应该不会吧……”陆银屏结结巴巴，“他们说……说要在里面才能有孕……”

        陆银屏咬了咬：“但愿吧……”

        诚然她的确算计了他。

        陆银屏拿着药去了后清凉池，沐浴完又上了膏药。

        苏婆又：“要十二个时辰内才可以，四小姐昨夜可承了？”

        陆银屏又红了脸：“前几日有些放纵……伤到了，现下还没好。”

        苏婆拦住了她，自己去殿外，见熙娘和舜华站在一起说话。

        《风官人贞烈记》后出一对剪水双瞳来瞧她。

        苏婆一听便咬牙切齿：“外都说这家的男子行淫不将女子当人的，看来果真是没错。”

        苏婆又推门而出，留她一人在寝殿中忐忑不安。

        苏婆打量一番后，又：“你可是让天子破了子？”

        “她是陛下的人，肯定会告诉陛下的。”

        陆银屏接过，鼻子在瓶口嗅了嗅，味居然出奇地清甜芬芳，同里御医给的那种刺鼻药膏完全不同。

        陆银屏乖巧地点了点：“好……”

        “好在你是来报恩，又不是对他动了情。”苏婆宽，“等东西拿到了，也算还了他的恩情，到时候老自会安排你离开。待你换个地方隐姓埋名，若那时崔公子仍对你有意，再醮也不是难事。”

        她又走进寝殿，对陆银屏：“四小姐莫慌

        苏婆摸了摸她的，疼爱地：“怎么嫁了人还跟个丫一样……别看大魏后人少，可那起子鲜卑女人比谁都狠，连自己丈夫儿子都能下手的。你这个样子，怎么去跟她们斗？”

        苏婆满脸惊讶：“天子竟未予你真阳？”

        二人又说了会儿话，说到陆瓒拿到兵符一事，皆是欢喜。

        陆银屏猛然站起，就要出去看。

        苏婆又：“你也放宽心，老这便同熙娘去说说话，看看她是如何想的。若她是真心为了天子着想，想来也是乐见其成的。”

        陆银屏眨眨眼：“好像……还未曾……”

        “南朝廷秘药，专门治伤的。”

        陆银屏不担心他认出她来，只怕他会认为她是在算计他。

        陆银屏从床上爬起来，撇嘴：“这几日都没有。”

        “真的？！”陆银屏高兴地随即往床上一躺，“来吧！”

        “熙娘，你在什么？”

        晚间她没有用膳，趴在榻上看话本子。兴许是因为心里有惦记，就连那话本子都不香了。

        陆银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陆银屏摇：“苏婆，陛下很我的。”

        苏婆听这模棱两可的回答，知她初经人事，没甚经验，便：“南朝后妃手段毒辣，会令女内侍按摩承之人腰下位使其腹内龙泻出。老年轻时就结识过一位在南朝侍奉数十载的人，学得了这样本事，可保四小姐不受孕。”

        陆银屏一张芙蓉面瞬间涨得通红。

        见四小姐害了羞，苏婆笑：“老只是一问罢了……皇室去母留子，但凡嫔御母族系门阀世家或执掌兵权，生子后一概死。老只是担心万一四小姐有孕，生产后会命难保。”

        想起大小李嫔，陆银屏顿时如坐针毡。

        她抓起床的话本掀开，挡在自己面前，期期艾艾地：“后妃……后妃……哪能是完璧之的……”

        说罢她又站起向外走，不一会儿拿了一碧绿小瓶来。

        苏婆却不以为然。

        舜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陆银屏被看得浑不自在，缩了缩脚趾问：“苏婆，你这么看我什么？”

        苏婆：“那便让她去说，到时你枕边风，多说些好话，大不了将咱们计划告诉他

        今日本就是斋日，他又忙，万一熙娘将原话告诉了他，好些的便是生气再不理她，最坏的结果恐怕是自己首异了。

        “苏婆，我就知您这趟是专门来救我的。”

        陆银屏被之前那番话说得心烦意乱，胡乱点：“知了……”

        他不生气就谢天谢地了，哪儿还能奢求他会助自己一臂之力？

        陆银屏听着蝉鸣，只觉心中更加烦躁。

        “那是为何？老听秋冬说，天子今日还来过徽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