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之的眼中出几分笑意，这确实是黎楠会说出来的话。

        他看到黎楠的这一组旋转，满意地点点，一向严肃到令人害怕的脸出一个笑容，“看来他这一年里没有少练旋转轴心的问题。”

        只不过去年的青邀赛黎楠没有参加，也就没有去国家队的集训，和这个人不认识，他记得这个人的名字好像是叫……江子林？

        丁建国侧目，心中感叹这位天才男单的脸还真是薄。

        尤其是黎楠的比例出色，脸小长屁翘，完全符合现代社会的审美。

        黎楠站在入口又等了十分钟，冰面修补完整，重新变得光亮如新，黎楠才被允许进入冰场内。

        但谢泽之额前被汗水打的发，和略微起伏的口可不像是他说的那样轻飘飘。

        啧，相比起来，黎楠这臭小子脸实在是厚，这两人到底是怎么隔了五岁这么大的代沟还能成为朋友的？

        在江子林完准备出来前，黎楠已经换好了冰鞋，在入口等待了。

        好吧，原来是要修整冰面了。

        “黎楠这次表演的曲子是？”谢泽之询问，他知黎楠这一个赛季准备的短节目和自由的曲目，不过他不确定黎楠会在内选上就用上编排好的短节目。

        黎楠眯起眼睛认了一会，才恍然：“是他啊，我记得他，他是孙琦钧的师弟来着，之前也是h省队的，去年进了国家队，也是在青邀赛后被邀请进去的。”

        “就是《骷髅之舞》。”丁建国说，“不过是阉割版的骷髅之舞，黎楠说表演要放在比赛上惊艳所有人，要是内选就把所有的惊喜都放了出去，那就没有意思了。”

        《骷髅之舞》又名死亡之舞，所描述的是在万圣节之夜，鬼魂与骷髅从各自的墓碑里爬出来，在这个属于它们的节日中尽情舞、狂欢。

        黎楠所表演的就是一个刚刚从坟墓中爬出来，第一次经历万圣节之夜的小骷髅，在好奇和不安中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他应该能拿到两站的名额。”丁建国说。

        “嗨，一个内选而已，还特意跑过来一趟。”丁建国拉着谢泽之找了个视角好的位置坐下，“瞧你这一汗，跑过来的吧？”

        丁建国挑眉，朝着周围看了一圈，发现没有人在关注自己后，他才凑到那个人边，“你怎么来了？来看黎楠的内选？”

        已经站在冰场中央的黎楠完全没有发现谢泽之的到来，静立在舞台中央，微垂，左手挡在脸颊前，出掩面的姿态来。

        黎楠的第一组旋转是蹲踞旋转，双手抱住浮足，整个人压得极其扁平，转速不算快，但轴心控制的不错。

        孙琦钧在和他聊天的时候也有提过一嘴这个小师弟，黎楠也就把这人的名字记下来了，今天才正式把名字和脸对上号。

        裁判组坐了三个冰协的裁判，还有两个国家队的教练，之前青邀赛国家队集训带过黎楠的钟教练赫然在其中。

        黎楠的格就是如此，张扬、热烈，宛若一团炙热的火，又像天边明媚的骄阳，让其他人忍不住追逐他的影。

        黎楠也赞同。

        因为有黎楠在其中作为纽带，作为教练的丁建国自然就和谢泽之熟络了起来，偶尔谢泽之也会参与丁建国对黎楠的训练计划制定，这也是为什么李峻时不时会酸一下黎楠的原因。

        等了一会，江子林的表演结束，黎楠刚准备进入，就被工作人员拦了下来。

        谢泽之轻轻地点点，“刚好在附近，顺路来看看。”

        谢泽之的谎言被轻易拆穿，耳尖刷得一下红了。

        黎楠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就见工作人员挥了挥手，几个人就利索地上场开始修整冰面。

        《骷髅之舞》的音乐响起，黎楠猛地抬，他的动作变得轻快，在开的几声竖琴声中，黎楠动了起来。

        黎楠脱掉了他的运动服外套，出了里面黑色紧服，把他上仅有的一点肌肉线条全都勾勒了出来，尤其是他年纪小，形也纤细，上那点肌肉形状，简直不要太好看。

        钟教练点，“他轴心

，就连黎楠都不能保证这么稳当地完全程。

        这是一首机幻想色彩的交响乐，原曲的开是略带平缓的，黎楠了几个僵的动作，微微弯着腰，又略带好奇地朝着周围打量，伴奏每加强一个重音，黎楠就会直起一点，伴随着转三摇步以及几个简单的步伐，黎楠率先进入一组旋转。

        “怎么说？”并不是所有裁判都对黎楠有印象的，其中一个刚好没有过黎楠比赛的裁判转询问，“他之前轴心很差吗？”

        “啧啧，不愧是我养出来的孩子，屁真翘，到时候上台迷倒一片观众。”丁建国很是骄傲地感叹出声，旁边就传来了一声咳嗽，把丁建国吓了一，回看过去是一个大夏天还带着口罩的高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