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一直很想要一个名字，被人呼唤的感觉，很踏实，婢好像现在才是真正地活着……”

        我坐在长榻边缘，全僵地观看一切。

        “……谢谢皇上，婢……！”

        程昌玄似乎觉得有趣，投在女孩上的眼光更加有兴致。

        「婢听见声音，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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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说话的嗓音都清温雅，如冬雪中难得的。

        我很害怕，又忍不住仔细看着听着。

        扑哧——

        像当时的娘一样。

他怨他，她依旧只为他痴迷。

        「还是这样呢，白芷？」

        「什么样的声音，是这样吗？」

        “以后，你就叫白芷。”

        我羞地偏过，连呼都觉得带着烧热。

        皇上年轻又俊美，那张跟皇后同样令人惊艳，像是画上的神仙一样令人沉醉。

        但到了兴，便无瑕分神。

        「婢?知的。」

        皇后原本顾忌我和青草姐姐的存在，十分压抑声音。

        女孩在他的亲吻下发出惊慌地呜呜哀鸣，小脸红得透出一抹还未成熟的艳色，足以让人预见她几年后的姿容姝丽。

        皇上用手掌抚上我刚才埋在雪里冻得又红又冰的脸颊，我清楚地看清这位天下最尊贵的存在，也看见自己呆傻的模样映在他温清亮的眼眸中。

        在我边的青草姐姐，双颊也染上緋红，抿着。

        男人的话我似懂非懂，却努力记住男人好听的声音以及他说的每一个字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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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光洁的下颔，再到嘴鼻尖眼睛，每一都像心隽刻的美玉，致好看。

        “绿蒲涵白芷，芳蕙非冬雪。”

        未经人事的女孩吓的哆嗦，被异样的腻异物侵入口中，却乖巧温顺地张口，小缩在贝齿后，将自己的容之拱手让人，还怕自己不小心用牙弄伤对方。

        「白芷知什么是男女交欢吗？」只穿着贴锦袍的皇上在长榻另一端坐下，侧靠在引枕上，揽着皇后靠在自己怀中。

        “怎么哭了。”程昌玄笑着用指腹抹去小脸上的泪珠。

        我脸色羞红，轻轻点。

        吧嗒、吧嗒的声音，随着皇后的一上一下的晃动发出，皇上往皇后前埋首，大掌移动是在弄皇后的肉，皇后压抑的息声越来越急促。

        “也是缘份，朕今天给你起个名字吧。”

        程昌玄觉得有趣，长入小下方搔弄，搅得小无措，被迫随他的缠绕纠结。

        我羞怯的回答，脸上烧，双颊红的能掐出血。

        想知，女人的要如何让皇上感受到欢愉。

        我用袖子抹去挂在下颔的泪珠。

        女人仰着，带着泪光的美目失神，眼珠往上方飘，张开的红高亢地淫叫不止。

        「怎么知的？」皇上抚摸着皇后的后背，眼睛却直盯着我看。

        黏稠的滞，隐在衣袍下的声响其实十分细微，只是皇后媚的呻，让我意识到这声响的来源。

        皇后背对着我，上的锦白寝袍已然松散，出半片雪肤玉背，跨坐在皇上上。

        感谢的话语被男人突然的接近给截断。

        “婢……白芷，谢谢皇上赐名！”

        程昌玄扶着小女孩的后背，不容拒绝的吻就将小巧粉的吞噬。

        「婢??看过爹娘??」

        「为什么偷看，白芷是半夜不睡觉的坏孩子吗？」皇上故意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