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药油在手心搓热，按在他的锁骨上，摸索着按摩，因为横骨的凸起屈折，动作实在难以把控，眉都浅浅皱着。

        她觉得他大概是需要一个人拉他一把的。

        又红又紫，中间还有散点的淤青，看着都疼。

        “脱了吧。”

        “但是你这样，”她了个面无表情的样子，“也还好看的。”

        字渊渟要问的话被她突然放大的脸堵住，然后听见她的话不假思索，打开车门从后面进来，刚坐好就看见人半跪在座位上靠过来，手攀上他的肩。

        “啊？”大脑宕机。

        “逃课吧。”

        刚刚那个纯然出于好意的拥抱此刻突然有些变味，这个表情就像是及到李珂某个感点，她突然不受控制地低，在他错愕的目光里吻上他的薄。

        字渊渟控着方向盘，瞥她一眼，大概是真的玩累了，她坐进车里安静下来，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风景出神。

        字渊渟也没空伤春悲秋了，堪称无奈：“忘了吧，祖宗。”

        她说：“坐到后面来。”

        他穿着的是圆领短袖，领口不算小，但也不大，不太方便她动作。

        他眼里的神色太复杂，但李珂大概能看出来他的脆弱。她绽开一个笑意，完全温和的、亲近的笑意：“想要一个拥抱吗？”

        字渊渟听她说话，也没怎么思考，打开转向灯靠到路边，看见李珂下车小跑进24小时药店，很快又出来。

        李珂笑得脱力，几乎站不住脚，整个人伏在他上，直到天色晚到实在不能再拖延，两个人才从商场离开。

        巨幕屏的光打在脸上，把她的笑容照得无所遁藏。喜剧电影讲到什么好笑的地方，她抖着肩膀靠过来，脑袋极浅极快地在他肩膀上挨了一下，随后手掌拍了两下他的胳膊，本停不下来。

        昏黄的车灯底下，他的上出来，她的脸也映着一闪一闪的双闪红色灯光。

        他压抑不了自己。

        “停一下。”

        李珂没意识到什么不对，甚至上手拉他的衣摆，而他往后靠了一下之后竟然真的没有反抗，领口过他的发，发散乱。

        看完了她也不想走，拉着他去隔电玩城胡玩一通，什么击，投篮，甚至连街舞机都试了一下，玩出了一汗，还笑字渊渟舞像是抽搐。

        是的，是神寄托。

        “李珂。”他突然叫了她一声。

一个比他小六岁的女孩子，起这些半点没有心理负担。“第三次了。”

        “衣服能脱吗？”她拉了拉他的领口。

        锁骨突然传来点微薄的意，他低看，药油味冲了满鼻子。

        她这回没回副驾驶，拉开后车门进去，字渊渟不知她是不是伤到哪里，转想问，却发现人已经趴到驾驶座椅背上，扒着靠，他一转，两个人脸之间都没有十公分。

        带他去看电影，但开车的是字渊渟。她使唤起人来得心应手，且理直气壮。

        李珂右臂轻轻环过他的肩颈，手腕绕过去虚虚搭在另一侧并没有药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提起来，指尖若有似无得抚蹭他的发丝。真的只是一个不掺杂任何其他旖旎引诱的拥抱而已。

        她看了他一会儿，说：“不笑也行。”

        字渊渟一愣，角轻轻放下来，但是语调明显柔和更多：“好多了。”

        没有得到回答，但他光绷紧的上已经贴过来，埋在她的肋前，胳膊环得很紧。

        黑巧在嘴里化，醇厚微苦，但甜味也不容忽视。他有些好笑，笑容又挂上脸，甚至有些无奈：“又被你看到了。”

        字渊渟看着她，也没忍住笑出来。

        “我没过药酒，你回去可以重新弄一下。”

        人活着，总得有些指望吧？

        第三次看到他心情不好了。

        他有些懵然，这种过近的距离实在是越界，他一瞬间僵：“干什么？”

        他眼角有点水痕，眼神依旧复杂。

        “怎么了？”李珂还在指里的油，维持着跪坐在座椅上的姿势，低看他。

        她了五分钟，从主副驾驶中间趴过去抽出一张纸随手了掌心，然后把药酒瓶子拧紧进塑料袋里递过来：“记得几天，紫了。”

        “嗯？”她怎么能在辅导老师面前毫无负担地说出“逃课”的字眼的。

        他抱了很久，直到李珂膝盖都跪得微麻，他才轻轻松开，抬着看她。

        字渊渟几乎僵，任由她贴了一分钟离开，两个人抵着鼻尖，呼交缠。他口热胀，几乎没思考，掰开她跪着的，把人按坐在自己上，仰着重新贴上她的嘴，加深了这个亲吻。

        “开车吧，我带你去看电影。”

        她刚刚说过的，他不笑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