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觉得自己的心得如此快过，也从没有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活着的。

怎么可能不记得。

        他尚未消散的情一清二楚地暴在灯光之下，再无隐藏。

        乔尚青是怎么回答的？

        宋知遇神色忪怔地看向沉来寻，突然就有了个难以置信的猜测，开口声音都是飘忽的：“很高、很帅、有钱、厉害、比你大的人，很喜欢、费尽心思要和他在一起的人，究竟是谁？”

        宋知遇惊疑不定，心中乱作一团。

        隔着长长的茶几，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

        就像有些东西，此时此刻，也无法再隐瞒回避。

        尘封的记忆被唤醒，所有的细胞都燃烧起来，叫嚣着、跃着，诉说着对她聚沙成塔、汇成河的思念。

        ――七月底，来寻回国，宋知遇问她是不是在和乔尚青交往。

        乔尚青只说：“我刚刚和她打过电话，她知我会对您说这些。”

        现在回想，他才发现，好像从始至终沉来寻都没有亲口承认过，乔尚青是他的男朋友。也从没有亲口说过，她喜欢乔尚青。

        他舐过她的下颌，沿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吻蜿蜒而下。手从她的短裙中探入，轻车熟路地挑开薄薄的内，修长的手指探入其中，濡温的阴立刻包围上来。

        宋知遇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心里建设顷刻间崩塌。

        神色清明，哪里有半分醉意？

        如同当年那般，兜冷水泼下，所有的理智和德回笼，宋知遇幡然清醒。

        她还爱他。

        她说：“他没和你说吗？四月份的时候，他说他找你聊过了。”

        此前每每提到乔尚青，宋知遇总是下意识地抵，于是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也就全然被他忽略了。

        沉醉在她的气息中，被她的香甜包裹，寂寞压抑了七年的比谁都诚实，引线点燃，迅速燃烧。

        她喝了酒犯糊涂，他不能跟着糊涂。

        疯狂地、剧烈地、动起来。

        沉来寻却平静地整理好衣服，从他上离开，拉开了一旁的灯。

        七年前，他是占有过这的，也是熟悉这的，她的呼，她的心，她的每一发丝对他来说都是巨大的诱惑。

        他仓皇地抽出手松开她，抬眸，却看到了她那比锁骨的蝴蝶还要亮的眼睛。

        他缓缓地从这震耳聋的心声中，觉出了难以言喻的庆幸欢喜。

        那时沉来寻只有十七岁，面容清秀稚，未经开发的如同糯米，又又白又香。轻而易举地勾起他的罪恶的念，让他舍不得放手，忍不住索取。

        当吻重重落在锁骨时，宋知遇脸颊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冰凉，他睁开眼看向她的锁骨。

        来寻又是怎么回答的？

        沉来寻安静地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他，一个字也没有说，那双眼睛却将什么都说了。

        宋知遇心脏先于大脑出了反应――

        她竟然还爱他！

        他认错了人，亲了她，抱了她，摸了她。

        来寻却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沉来寻离开的这些年，他如同行尸走肉。

        沉来寻今夜化了妆，红齿白，美艳动人。火红的短裙领口开得大，他一低就能看到其中春色。曲线分明，饱满圆，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虽然瘦，可是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少。

        沉来寻难耐地仰起了，呻声从咙溢出，宋知遇下瞬间坚。

        他知再这么下去，怕是又会出大错。

        他问来寻：“很喜欢他？”

        夜色沉静，只有他们的呼声，交织缠绕。

        玫瑰金色的蝴蝶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像是在注视着他。

        宋知遇心中的异样感越来越重，他看着她颈间的项链，终于问：“你和乔尚青是怎么回事？”

        此时沉来寻已经二十六岁，到了一个女人最美的年纪。宋知遇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也将她看得分明。

        他应该现在就推……

        ――四月，在H市遇到乔尚青，酒吧里，宋知遇问：“她呢？”

        他几乎是本能地回吻过去，搂着她的腰暴风过境般索取，勾出她的尖和她纠缠，撕咬她的嘴，夺取她的气息。

        沉来寻柔的压了下来。

        沉来寻不说话。

        宋知遇在她的沉默中逐渐冷静下来，仔细回忆所有有关乔尚青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