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伊迪丝爬起来，接过卡洛琳递来的巾，慢慢地拭的下。“比前两次要强。加把劲，战斗也是一样。”

        她开口了，撕裂了这无声的屏障。“伊迪丝。”

        此时，伊迪丝抬起，目不转睛的看着卡洛琳的发旋。“差不多到时候了吧。”

        伊迪丝：“神秘学，文学和哲学。怎么？”

        刚刚欢爱的尽还没过去，就被人提醒了战斗训练的事，卡洛琳哭笑不得。“这些我知啊，我这段时间不都一直在训练么……哦，先别说这个，你看我们这儿一片狼藉的，先去洗个澡再来收拾吧。”

        女人的吐息传入卡洛琳耳中，在她听来像是什么歌剧演员的美声演唱那样美妙。水顺着歌声的节奏了一波又一波，将床单彻底打。直到卡洛琳的手指深入到了最合适的位置，摸到那隐秘的感带，伊迪丝的兴致达到了最高，口中发出高亢的影，阴顺势出了最大的一水，“哗啦”一下子，就好像城市广场上的那些泉。

        “我知。”卡洛琳深一口气，把手指探入那迫不及待的花中。

        灯熄了，黑暗把这座狭窄的公寓填充，至每一个角落。

        双指在幽深的甬中不断探索，而里面的花则是像蛇探着脑袋一样蠕动，渴望和那入侵它的世界的手指来个亲密的接。卡洛琳的指尖拨动着小，爽得伊迪丝的双都开始打颤。“嗯，嗯……继续，就这样……”

        “好，那我睡沙发！”卡洛琳很满意伊迪丝的答复，给了伊迪丝枕被子，自己就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怎么？”伊迪丝的声音从地上传来。

卡洛琳眼底下，甚至因为有那粘带来的度，让它显得更加，诱惑力堪称致命。

        卡洛琳躺在沙发上，大睁着眼，凝视着这不见五指的漆黑。静默了很久，卡洛琳在夜色中看不到什么东西，但十分确信伊迪丝并没有睡着。

        “……你在波士顿大学都学些什么？”想说的各种话语在卡洛琳的脑中交织着，混杂成一团模糊不清的东西，她酝酿整理了好一会儿，才从万千错综复杂的线中找出一条来。

        这阵凶猛的过后，卡洛琳的手指退了出来，沾满了那花中的晶莹。她顺势看了看下的伊迪丝，对方还保持着大张开的姿势，那口还泛着红，似是意犹未尽地继续往外冒着水。

        “拜托，我们俩搞那么一出，这床单都给折腾出褶子来了，你就在那里看我一个人整理啊？”卡洛琳半是好气半好笑，看着她俩人刚才在床单上留下的一大滩水渍，内心止不住地哀嚎：今晚这床没法睡了。

        伊迪丝有点不情愿，但也乖乖地给卡洛琳搭了把手。好容易整理完房间，卡洛琳把被子和枕移到了客厅。“喏，沙发和地板，你选一个。”

        伊迪丝没有反对。洗完澡后，卡洛琳开始整理床铺，顺便抬看了她一眼。“……你就杵在那儿看着？”

        卡洛琳笑了，“没事。伊迪丝，以后你想作家吗？”

        卡洛琳抹了一把额上的汗，问：“伊迪丝，你觉得怎么样？我今天的表现能满足你的需求吗？”

        回应她的是一阵沉默。不知伊迪丝到底为什么不回答，卡洛琳也没打算追究，：“我就是睡不着，随便找点话题跟你聊聊。”她说到这儿，声音停顿了片刻。“好吧……其实是因为我这几天一直

        床单拿去清洗，今晚就只能睡外面了。伊迪丝想了想，便说：“地板。”

        “……啊？”伊迪丝歪歪，有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