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林九的脸，巴掌声成了现在包厢里唯一的声音。

        郑明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他语气变了，语调变得深沉，还有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静：“你哭了？”

        林九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

        “你在看什么？”郑明野循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他的那些伙伴全都自觉地低下了，没有人和他对视。

        他直起点点：“行。我今天高兴，你想带一个人出去，那就带一个人出去吧。”

        林九摇，摇得比刚才更厉害，但他实在是控制不住了，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来ktv的客人没有过这样疯的。

        “宋少爷，救救我。”

        郑明野走到他的边，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那手机。

逃出去，但这么长的距离，恐怕他刚刚动作的时候，就会被郑明野他们抓住。

        “宋少爷，你在哪里？你怎么还不来！”

        郑明野重新把他从沙发里捞出来，林九大口大口地呼着新鲜空气，一脸的惊恐。

        他被疯了一样的尖叫和大哭。

        “我记得我好像说过……我们这个包间是不可以带手机进来的吧？”郑明野抬问林九。

        “啪。”

        林九的呼和心都在这一瞬间全消失了。

        他旁边的人都已经受不了地闭上了眼睛。

        林九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手机。

        他情绪已经彻底失控，只剩下尖叫和大哭。

        他的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眼睛里透出来的，却是难以自抑的亢奋。

        接着就着住林九的脖子，直接就往旁边甩。

        他像是找到了新猎物的猎人，整个人都兴奋极了。

        他脸被郑明野按进了沙发里，完全呼不过来，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呜咽声。

        林九哭出来后已经完全不不顾了。

        他觉得自己整个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不受他的控制，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整个人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知自己不能哭。

        “怎么了？我在你面前没有办法满足你吗？你一定要去找宋时。”

        “啊――!”林九尖叫一声，因为郑明野一把扼住了他的咙。

        他说：“手机？”

        他刚刚还在想要怎么让林九来到他边，现在机会来了。、

        他刚刚想走到苏斯川边，被他偷偷带进来的、就藏在他后的手机，不知怎么被他的衣服卷了出来，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

        林九咽了咽口水，他虽然笨，好在知保命才是最要紧的，也知好坏。

        那手机在他手里被翻来翻去。

        包厢里那么暗，郑明野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这是一场赌博。但他别无选择。

        那些少爷们都避开了他的视线。

        苏斯川看向角落里的林九，对他说：“你过来。”

        林九勉强找回自己的呼。

        完了。在郑明野面前哭得这么难看，嘴里还喊着宋时的名字，他们都已经可以想见接下来会是怎样的一桩惨案了。

        他站了起来。

        苏斯川看着郑明野的眼睛，平静地和他讨价还价：“我还想带一个人出去。”

        郑明野的脸上肌肉走向夸张，他满是惊奇，整个人都呈现出来了一种电影里才会出现的荒诞感：“你该不会是在找宋时吧？”

        林九嘴发白，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张开嘴：“是、是……”

        郑明野捧腹大笑，他的笑声尖锐又刺耳，整个包厢里都回着他的笑声。

        林九反复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哭，可郑明野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他到最后不仅没有把眼泪收回去，反而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整个人崩溃地大哭起来。

        他“是”不出来。

        他求救似的扭过，看到了后的那群人。

        他大笑了两声，在林九面前晃了晃手：“你看着我，你快看我，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呢，怎么就开始梦了？”

        林九被推倒进了沙发里，发出剧烈的咳嗽声。